灌木丛内香艳的一幕,直接在他们面前,肆无忌惮地上映着,起伏的背影,在这黑夜里,模糊而热烈。
顾清让看呆了,可以,这么率性不羁的吗!
冷星软趴在他旁边,脖子伸的老长,正看得出神,忘我。
他忙伸出手去,遮住冷星软眼睛。
“软软,看什么看,非礼勿视不知道吗!”
他的语气,有责备,更有难以抑制的慌乱无措。
冷星软回过神来看他,脸色潮红。
心跳乱了节拍的她,拉起顾清让想要逃跑。
“二叔,别看了,不好看,我们走吧...”
羞涩的语气,声音极低,不知道,是否是怕惊扰了草地上的两人。
“哎呀,脚好疼...”
她这才发现,脚痛难忍。
“怎么了?”
顾清让担心地询问。
“二叔,好像是刚才扭到了...”
顾清让蹲下身去,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刚才的凳子上。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慢慢弯下腰来。
“上来吧,二叔背……”
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好……”
她爬上了他那宽广的后背,紧紧地,环绕住他的脖子。
顾清让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她娇小轻盈的身体。
“软软,刚才的画面,都看见了?”
“看...见了...”
“好看吗?”
他停住脚步,声音低垂,小心试问。
“呃...不好看...”
她心里如小鹿乱撞,鲁莽地,撞击着顾清让的胸腔。
想着背上被乱花入目,扰了心神的冷星软,顾清让嘴角竟然向上勾了勾。
外界的刺激,或许更能帮她打开心窍吧!
他把冷星软往上拖了拖。
“以后,不许乱看了!”
“哦...知道了...”
“也不许再想了!”
“嗯,好...”
河边的风吹了好久,终于吹走了冷星软心里的躁动。
她摸摸自己的额头,很烫,和生病的感觉,是一样的。
别墅。
顾清让轻轻把冷星软放到床上,又帮她把枕头放到后背位置。
“乖乖别动,我去拿个冰袋,帮你冷敷一下!”
“哦,谢谢二叔...”
顾清让取了冰袋,将冰袋捂在她受伤的脚踝处。
“嘶,好凉,二叔...”
“忍一下,二叔轻轻地...”
看着她微红的脚踝,顾清让反复查看,满是心疼。
“软软,你的身体,还是需要加强锻炼啊,二叔带你第一天出去锻炼,就受伤了!”
“二叔,这只是个意外!”
“软软,要坚持锻炼,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哪天二叔不在你身旁,别人欺负你,怕是你无力还手!”
冷星软一脸不在乎。
“有二叔在,谁敢欺负我!”
“拍卖会上撒你咖啡的女同学,她就比你强壮,要是打起来,你打得过她吗?”
“二叔,她已经对我构不成威胁了,她以前是沈汐媛的狗腿子,沈汐媛就是我给你提起过的,那个千年老二,不过现在她们闹掰了,所以,刘乐也不怎么针对我了。”
“真的?”
“嗯,真,而且,二叔,能用脑袋解决的问题,我都不动用武力的!”
“软软,有任何麻烦,都可以告诉二叔!”
冷星软把顾清让拉到自己旁边,抱住他的胳膊。
“嗯,我知道了,二叔,如果二叔能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可是,二叔如果找到女朋友,是不是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说什么呢,软软,二叔不找其他人当女朋友,二叔对那些女人,没兴趣...”
这一句话,又刺激了冷星软敏锐的神经。
“二叔,你一直没有找女朋友,就是...对那些女人,没兴趣?!”
看她一脸激动的样子,顾清让耸耸肩。
“...是!”
冷星软疑惑,二叔的这种症状,是不是叫,性...冷淡?!
呜呼哀哉!
她忍不住用手拍打自己的额头。
刚才黑暗里的那对男女,都隐忍不及去找个房间,二叔,竟然对女人,没有兴趣。
这不是身体有问题,又是什么!
顾清让此时也是惴惴不安,软软对我的这个回答,满意吗?
......
顾清让忙完事情就往家里赶,可是找了一圈,没看到冷星软的影子。
“陈姨,软软呢,她还没回来吗?”
陈姨现在一楼往上回话。
“二爷,小姐还没有回来,听她走的时候说,她们学校有个晚会,小姐有节目,说是要排练!”
“知道了,陈姨!”
最近工作事情比较多,一个疏忽,小丫头竟然比他还忙。
他取过手机,拨通冷星软的号码。
“二叔!”
冷星软的语气,有点激动,有点气喘吁吁。
“软软,怎么还不回家?”
“哦,二叔,我在排练节目呢!”
“发个位置,我去接你!”
“二叔,我们还要等下结束呢!”
“发过来,我去等着!”
“不用了,二叔,你休息吧,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呢!”
“呃,寒酥...它不太舒服,有点不乖,可能想你了,我带过去,我们一起等你。”
“寒酥没事吧,二叔,那你们过来找我吧!”
听到冷星软着急的语气,顾清让醋意翻涌。
什么意思,在你心里,我还没有一条狗重要!
顾清让一把抱起寒酥。
“你只小狗子,哪里值得软软这么担心!一会见了软软,你要假装身体不舒服,要缠着她,知道不!不然,不然不给你饭吃!”
寒酥哼唧一声,好你个老六,你自己想她了就直说呗,还说我不舒服,说我不乖,无语。
训练教室,六个同学在排练着舞台剧。
顾清让靠在教室门口,看几个小屁孩笨拙地表演着革命题材的话剧。
看着看着,怎么不对劲了呢。
冷星软扮演的女人,拿出自己的一条手帕,送给孙尘泽扮演的战士。
冷星软,“别担心,我会把家里照顾好,你只管向前,我待你凯旋!”
孙尘泽,“原谅我为了大家,暂舍小家,如果战火无情,拿我性命,还请贤妻,另选良人!”
冷星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你不在了,我随你而去!”
两人做掩泣状,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还有抱在一起的趋势。
这还得了。
“冷星软,你在干什么!”
这些,是他顾清让能忍得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