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吃完,冷星软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顾清让问,“软软,继续?”
冷星软打了个嗝,“太累了,二书,跑不动了...”
顾清让宠溺地帮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那好,那我们就,走走...”
“嗯,走走挺好...”
“二书,晚上摆摊的太多了,我禁不住诱惑,要不,我明天跟你一路晨跑吧!”
“晨跑,软软能起得来床?”
“嗯,我可以定闹钟!”
“软软,有一句话,夜跑小烧烤,晨跑豆腐脑,对于一个吃货来说,都是一样的!”
“哦,那么可怕?”
“那当然!”
“那我还是,乖乖在家里运动吧,家里运动器材,我都没用过,嘿嘿!”
“那也行,外面诱惑太大,还是家里安全些!”
“哈哈,我觉得也是,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那里有个凳子,二叔。”
顾清让点头,“嗯,好!”
河风悄然拂过,令人感到无比惬意。
两人坐下,脚下,是柔软的草地。
冷星软偷偷脱下鞋子,小脚踩在草地上,好舒服。
“那条手链,我去网上看了,拍卖前几天,很多消息,说项链是沙弗莱的,不值钱,这些,是二书,传到网上的?”
顾清让点点头,“是的,软软很聪明!”
“所以,是二书,一直在帮我?”
“软软,那条手链,本来就是你的!”
“有二书真好!”
她搂着顾清让的胳膊,依偎在他身上。
“嗯...二书?”
“嗯?”
“算了吧,我不问了...”
她垂下脑袋,欲言又止。
顾清让懂她。
“你是想问二书,手链怎么会到了沈氏集团的拍卖会的,你爸妈的离开,是不是和沈氏集团有关系,对吗?”
冷星软点点头,“是...”
“软软,我找人调查过了,手链是被人典当了,典当行的老板,拿到沈氏集团的拍卖会上,要求拍卖的,暂时查到的,可以证明,这条手链,和沈氏集团,没有直接关系!”
顾清让的声音很低,语速缓和,冷星软想知道的事,他很有耐心地告诉她。
冷星软点头,“我知道了,二书,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顾清让拉起她的手,轻轻放在手里。
“软软,你放心,我会调查当年的事情,只是,时间太久了,加上地点在郊区,查起来,没有太大进展...”
“没事的,二书,那场火灾,警察都判定为意外了...谢谢你,默默为我做这些!”
“软软,不要老是说感谢,说的多了,生疏了。
对了,软软,你那个讨厌的女同学,沈氏集团的那个,用不用我出手教训...”
“不用了,我自己能够处理好这些问题,学校里,她不敢怎么胡来!”
“嗯,软软有需要帮助,直接告诉二书!”
“嗯...”
“时间不早了,那软软,我们回去?”
“好...”
她伸出手,去摸鞋子。
咦,鞋子呢?
她又去其他地方摸。
“软软,你在干嘛呢,走了!”
“我鞋子不见了...”
“鞋子?冷星软,你竟然把鞋子脱了,光着脚,你不冷吗,医生不是告诉你,寒从脚起,要注意保暖吗,你怎么就记不住啊!”
呃,糟糕,二书又开始婆婆妈妈地碎碎念了,她又被二叔教训了。
顾清让折身坐下,替冷星软把鞋子找到。
“说了多少次的话,就是不听,耳朵是个摆设吗,受了凉,下次大姨妈来,肚子又要疼了,等一下,我给你暖暖脚!”
他把冷星软的两只脚,全部放在自己外套里。
“二书,现在,没有太冷的...”
“那也不行,我说冷就是冷,看这两只脚,冰块一样冷,你说说你,怎么就记不住呢,好了,把鞋子穿上!”
“哦...”
冷星软乖乖去穿鞋子,可是一只脚的鞋带,怎么也解不开了。
“能不能行,不行换我来!”
他蛮横地抢过鞋子,看着笨拙的冷星软,一脸地无奈。
看她微笑俏皮地凝视着自己,顾清让心又软了。
“对不起软软,二书刚才凶了...”
她摇摇头,“才没有,我觉得,二书宠我的样子,超级帅!”
他心里一颤,满是感动。
“软软真这么想?”
“真的,比珍珠还真!”
没多久,鞋子被顾清让穿上。
“软软,我们走吧...”
“哦,好...”
她却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脚,加上草地太滑了,她身体失去重心,往顾清让身上倒去。
顾清让出于本能去扶她,没想到,却被她压在身体下面,他的整张脸庞,全部被冷星软的胸口压住。
顾清让看不清,但是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嘴巴上面,怕是冷星软曾经最担心发育不良的两个地方了吧!
如今,不知道是她发育了,还是吃了木瓜见了效果,那两个,根本就不小了!
还是,软软的,绵绵地,就如同一团棉花,将他的脸庞全部包裹。
“二书,悄悄地!”
她身体靠在顾清让身上,一动也不动。
顾清让乖乖听话,内心窃喜。
他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她的柔软与清香。
冷星软扒开眼前的草丛,透过灌木丛稀疏的根干,发现了让她惊掉下巴的一幕。
两个情侣,躺在黑暗的草丛里,在忘情地,做着不可描述...运动。
从开始的好奇,到惊讶,再到彻底明白了两人在干什么。
冷星软呆呆地看,竟然感觉,自己的脸,变得滚烫起来,心脏,也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冷星软却直起上半身,来让自己看得清楚一些。
顾清让发现了她的异常,睁开眼来,眼睛直勾勾地往旁边看去。
他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反复审核不通过,说是违背公序良俗,所以二书的出现,很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