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梅在舌尖化开,那股酸甜的味道一下子占据了整个口腔,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把苏安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轻轻拨开了,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松了下来,抿紧的嘴唇也微微弯了弯
苏昌河喆叔,别人都是一口槟榔一口烟,飘飘欲仙做神仙,你怎么吃话梅
苏喆把铁盒重新塞回腰间
路人苏喆:以前有个女人和我讲,槟榔椰对身体不好
他没有说那个女人是谁,也没有再解释
苏安安含着话梅,看着苏喆, 她隐约觉得,那双眼晴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灭了
苏昌河伸手在苏安安头顶揉了一下,像是在安抚,着便抬脚走近了大门
安安原本绷着的心,在感受到头顶的温度后,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苏安安(好在这个世界还有你们陪我)
阳光暖融融地晒着,那颗话梅的酸甜还在舌尖上打转
苏昌河站在门前,抬手扣了扣门环,铜环撞击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了几下,然后归于沉寂,他等了几息,又敲了敲,这次力道重了些
苏喆叼着烟杆,眯着眼睛看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
苏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苏昌河回过头,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照得格外清晰
苏昌河学苏暮雨啊,杀手临门,有礼有貌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
苏昌河更何况我本身就是一个讲礼貌的人,不信你问小安儿
苏安安含着话梅慢吞吞地说
苏安安等你什么时候半夜不来爬我窗子的时候,再问我吧
空气忽然安静了,苏喆叼着烟杆的动作僵了一下,眼睛缓缓转向苏昌河,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原来是这样的人
苏昌河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咳”了一声,飞快地转过头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声音比方才急促了许多
苏昌河目前看来,这个小神医不太给面子呀
苏喆收回目光,吸了一口烟,不紧不慢地说
许是这个药王师叔年纪太大,耳朵背了,你要敲得再响一些
话音未落,他手中法杖上的金环忽然脱落,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重重地撞在门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门框都颤了颤
苏安安喆叔,你这敲门也太响了些吧
苏昌河也跟着附和
苏昌河是啊,喆叔,我看你这不是敲门,是要杀人啊
苏喆把烟杆从嘴里抽出来,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喆我们不就是要来杀人的吗
这时门后终于有了动静,沉重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年轻女子。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裙,腰间束着一条红色的腰带,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苏安安(这模样有些眼熟,好像在路透里见过这个模样,应该是原著里的重要角色吧。她从这座府邸出来,手里还提着药箱……该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神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