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谎话是很容易的,难的是要编很多很多谎话。
说的越多,漏洞就越多,所以就需要用更多的谎话去弥补细节。
此刻梁俊卿就面临这样的问题。
他说的那些事很多都是半真半假,别说柴安了,就连范良瀚都觉得奇怪。
但没办法,当他说出第一个谎话的时候,他就只一条路走到黑,不停编下去,直到所有人都相信为止。
“哎,我说了,我一开始就说了,可要是那么容易就能见范兄的话,我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哭诉了。
那些护卫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魂药,开始还能听我们解释,到后来就什么都不听了,还扬言要送我们去官府定罪。”
说到这他又长叹了一声,“那种情况下,你说我们又能怎么办呢?你总不能要求我们两个打出去吧?
那些护卫个个都是练过的,长得五大三粗,我们只能……哎!”
说到这梁俊卿又落下泪来,范良瀚见状想上前安慰,但一闻到他们身上的味道就又退了回来。
“真是苦了你们啊,你们放心,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
“好好好,还是范兄够意思。”梁俊卿又装模作样的摸了起了眼泪。
“再然后呢?”
柴安追着不放,梁俊卿心里是直骂娘,但他又不敢得罪柴安,只能继续往下说,他也想明白了,总是要把这件事说完的。
“她逼着我们把范府上下的茅房全都打扫一遍,我们只能照做,还好范府的茅房不多,不然你们就真见不着我们了!”
“好好,你们真是辛苦了!”有人帮他们家清洗茅房,范良瀚乐见其成,但嘴上总得说点好听的。
“再然后……”
这回不等柴安问,梁俊卿就主动往下说。
“当时我们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洗一间是洗,洗两间三间也是洗,何况范兄对我们这么好,洗茅房说到底也是在为他做事。
洗茅房需要辛苦,但一想到是在为范兄做事,我们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所以我们想的是洗了也就洗了,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损失,等弄完之后金静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
结果洗完之后她拿夜壶要往……”
“结果她还让我们去倒夜壶。”
梁俊卿本来是想说金静拿夜壶泼他们,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臭的,不想同伴却抢先一步,梁俊卿也只能把接下来的话全给咽了回去。
“什么?倒夜壶?”范良瀚问。
“是啊,没错,确实如此。”
梁俊卿瞪了同伴一眼,同伴立刻就意识到他多嘴了,立刻闭口不言,剩下的全让梁俊卿来说。
柴安不紧不慢的问道:“她这次又是用的什么理由啊?”
梁俊卿一阵苦笑,“没有!”
“什么?”
“就是没有理由,之前她让我们扫茅房的时候,好歹还编了一个,等让我们倒夜壶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让我们干了。”
范良瀚连忙问道:“她又搬出了福慧对吗?又说福慧让你们做的?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不能让福慧再和她交往了,再这么下去福慧的名声都该臭了,这金静真不是东西啊!”
“不是,她什么都没说。”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去做那种事?我真的很难想象你们居然会去倒夜壶,天哪那应该很臭吧,我真的想不到。
等等,不对吧,没理由的话,护卫应该也不会强行让你们去做那种事,倒夜壶是有专门的人负责的。”范良瀚又问。
“是我们主动去做的。”
“什么?”这个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啊?”
别说范良瀚觉得难以置信了,就是柴安也想不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