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梁俊卿的回答,柴安和范良瀚全都朝他投去怪异的眼神。
“为什么?”范良瀚忍不住问道。
“你们是受虐狂吗?那种无理的要求你们都能答应,答应也就算了,你们还真的去做了,你们不会反抗吗?最简单的,不会跑吗?
两位公子爷倒夜壶,这是要传出去了,你们会被笑死的,这真是……”
范良瀚是彻底无语了。
“你们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吧?”柴安问道,他不相信梁俊卿无缘无故会这么做。
听到这个问题,梁俊卿闭上了眼睛,“她私下对我们说,我们要是不顺着她的话,她就会去举报我们,说我们私窥女眷,还想对她行不轨之事。”
什么?范良瀚和柴安一脸震惊。
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同伴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什么,你再说一遍,说具体点。”范良瀚要求道,梁俊卿刚才说的话实在是太疯狂了。
“在护卫到来之前,就只有她一个人在,护卫是后面才来的。
她先说要去举报我们要对她动手。
若我们还是不从的话,她就说要举报我们私窥女眷,还说我们要将她灭口。
你们听听这叫什么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这种事我们根本就没做过,但她要是这么喊的话,会让别人怎么想,我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哪怕是再苦再累的活,我们也得接下,这就是我们答应倒夜壶的原因。”
“居然是这样!”范良瀚气得浑身发抖。
同伴连连点头,但他并不是在确定有这件事,而是在佩服梁俊卿的做法。
梁俊卿这么一说就算以后金静说他们私窥女眷,范良瀚和柴安已经打过预防针了,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
梁俊卿就这样在真真假假中把他做过的事推得一干二净,同伴对他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表哥你说,她这种做法我们应该怎么办?
她真是太过分了,看她一个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没想到居然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我今天算是见识到她的真面目了。
你说的没错,她这种人真是太可怕了,不行我真是受不了了,我不能让福慧再和她接触了。
不行不行,只做这些还不够,我们还得多做点什么才是,她这种行为我们都可以报官了吧?”
相比于他的激动,柴安确实自始至终都十分冷静。
“不行。”
“为什么?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先冷静点好不好?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嘛,这件事不就是他使坏为难我这两位兄弟吗?一点都不负责好不好,人证物证俱在,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范良瀚有些气愤。
“我是说这件事根本就没到报官的程度。”
“什么!”范良瀚一听就跳了起来,“怎么不行,她做的如此过分,惹得天怒人怨,你居然还为她说话,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她做的这些事确实不对,我不否认,但她的做法十分巧妙,她所说的话只有少数几个人听到。
其次,梁兄他们是主动去做那些事的,毫无抗争,会被人认为他们是乐意去做那些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所做的事都是些鸡毛蒜皮小事,打扫茅房倒倒夜壶,哪个官老爷这么闲会管这种事。
所以今天所发生的事,我们可以在道德上谴责她,可实质上根本就无法处罚她,说难听点,这件事可以还可以解读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真的争到最后还不一定谁占理呢?”
说到这柴安下意识瞟了梁俊卿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