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俊卿原以为挑起范良瀚对金静的厌恶就可以了,没想到柴安却一直追着他们做过的事不放。
“然后呢,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总不能打扫了一下茅房你们就成了这样吧?”
“接下来……”梁俊卿在脑海里思索着要怎么说。
那些事他可不能全说,总不能在正主面前主动坦白自己私窥女眷,那会死得更惨的,传出去他会被千夫所指的。
而且有些事说出来也真是丢人。
“怎么,这才过了这么久就忘了吗?我看你们那表情,应该是刻骨铭心吧?”柴安继续追问。
“她让我们打扫,我们只能接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种感觉你们能懂吗?
可谁知我们刚要打扫,那个金静就带着一帮人冲了进来。
明明是她请我们帮忙打扫,结果她非说是我们把那里弄脏的,随后就要求我们把整间茅房都打扫一遍。
我们当然是不肯的。
可没办法,谁叫她带了帮手来呢。”
“什么?她居然敢带人进范府闹事,这也太过分了吧!”范良瀚又坐不住了。
“不是不是。”同伴连忙解释,“是范府里的护卫,不是外面的人。”
“什么!”一听到这范良瀚就更生气了,“好啊,她真把自己当成是范府的主人了,连护卫都敢随意指使。”
“倒也不是那样。
是金静颠倒黑白把茅房弄脏的锅甩给了我们,要求我们打扫干净,那些护卫不辨真假,信以为真就让我们打扫。”同伴继续解释。
“所以你们就真的把那间茅房给洗了?”
柴安看着他们,觉得有些好笑。
“是啊,不洗能行吗!”
“那再之后呢?”这回换范良瀚发问。
“有那么多护卫在,我们自然是争不过她。
,所以我们只自认倒霉,想着赶紧洗完赶紧走人。
结果打扫完之后金静又跳出来说我们弄脏的不是这一间,又要我们去打扫另外一间,我们不想和护卫动手,就只能再次屈服。”
“那些护卫就那么听她的话?”柴安很关注细节。
“对啊,我家的护卫也不是傻子,这么离谱的理由他们也能信?”范良瀚也发现了问题。
“唉,都怪我不好!”梁俊卿自责起来。
“她不讲道理,我气不过就骂了她一句,被结果就被她抓住不放,一直说我不是好人,让护卫为她讨说法,有的护卫也不想理他,结果她又把福慧的招牌搬出来,说福慧是她最好的姐妹云云。
还说这一切都是福慧的意思,护卫一听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就只能压着我们去做。
当然最过分的还不止这一些,她见护卫全部站在她这边,就开始各种喊护卫哥哥,各种甜言蜜语,把那些护卫哄得十分高兴,接着又在他们面前装可怜,结果那些护卫就对她深信不疑。
接着她见差不多了,就开始说我们的坏话,说我们把茅房全部弄脏了,要我们全部洗干净。”
“如此要求你们最后还是答应了,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答应,碰上这种事,正常情况下,你们不应该找良瀚处理吗?这毕竟是他家,他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柴安提出质疑。
“就是啊,你们一开始就说是我的朋友。
要处罚,也应该是由我来处罚才对,至少也要有有在场啊。
只要你们找到我,这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哪还需要你们去洗茅房啊!真搞不懂!”
范良瀚很是不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