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繁带领她们来到一条死胡同,周围挂着一排排暖色花灯,没有退路,新娘们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这什么时候带我们走?”
“不是说好带我们离开吗?”
“对啊,到底在等什么?”
金繁明显不清楚宫子羽到底去了哪里,皱着眉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们。

疑惑时,宫子羽带着云为衫从侧门匆匆赶来,金繁见状,气急的迎了上去。
金繁“你跑哪去了?我一回头你人不见了。”
金繁“真是乱来,这里面可是有刺客在,万一你…”
宫子羽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金繁的话。
宫子羽“哎呀你想多了,无锋刺客好不容易卧底进来,怎么可能是来杀我的。”
宫子羽“而且,杀我这么一个游手好闲之人而暴露自己,无锋傻吗。”
金繁忍不住叹口气,宫子羽一点危机感和防备心也没有,属实让他很无奈。
金繁“你这么不小心,很容易…”
宫子羽“哎呀行了,走吧。”
直到跟着宫子羽走到一堵墙前面,他在墙上找到了一块色泽稍微深一点的砖石,用力按了下去。
“轰隆”一声,墙上出现了一道漆黑的密道。
宫子羽看着她们,更是把目光投向花时笙。

宫子羽“这条密道,通往旧尘山谷之外,但里面机关重重,你们自己小心。”
既有了生的希望便都露出了些许欢颜,宫子羽同花时笙四目相对,花时笙微微点头道谢。
花时笙“云姐姐,我们走。”
“宫子羽。”突然,一道声音自屋顶破空而至,众人纷纷仰首,循声望去。

昏暗的夜色下,黑色长袍上的暗金刺绣在月光下泛着迫人的光。
来人是徵宫宫主,宫远徵,最擅长制毒和配药,同时也是制造暗器的天才,性格傲娇、腹黑。
宫远徵“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来了。”
宫子羽心里自是慌张,此人心狠毒辣。
宫子羽“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跟你交代。”
宫远徵“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自己心里有数。”
宫子羽急切的看向花时笙,不想让如此美人成为刀下鬼。
宫子羽“快走。”
还未等新娘们有所行动,宫远徵已迅速出手,暗器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那块深色砖石。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密道彻底封闭,新娘们陷入恐惧和绝望中。
宫远徵从屋顶跳下,凌空借力,对着众新娘又掷出暗器,随着爆炸声响起,空中瞬间腾起一片黄色毒粉。

随着毒粉散开,新娘们开始剧烈咳嗽起来,看来毒素已经进入了她们体内。

这边的新娘全都苍白着脸,眉心紧锁,忍受着毒素带来的折磨,而另一边,宫子羽、金繁已经和宫远徵打了起来。

宫子羽不是宫远徵的对手,也就只有金繁可以匹敌。
金繁似乎有什么顾虑般,并没有使出十成功力对付宫远徵。
宫子羽和宫远徵互相紧紧抓着对方的衣领。

宫子羽“我没有要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
宫远徵露出不可一世的冷笑。
宫远徵“有意思,我以为宫门内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宫远徵“那就让我陪你演的逼真些。”
宫子羽十分了解宫远徵的恶趣味,此时他的眼里只有杀气。
宫子羽“你别搞错。”
宫远徵“我没搞错,我只是将错就错而已。”
宫子羽还未反应过来时,宫远徵便猛地将他推向一旁。正当他即将遭受宫远徵的重拳时,金繁及时出手,用剑柄猛击宫远徵的胸口,暂时化解了危机。

宫子羽“宫远徵,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

宫远徵漠不关心的扫视了这些新娘,目光最后落在花时笙脸上,其他新娘都显露出一副畏缩的样子,唯独她,用一种桀骜不驯的眼神回望着他,仿佛随时准备将他撕碎。
宫远徵“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对花时笙说的,宫远徵极其厌恶有人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云为衫以为是身份暴露,打算鱼死网破,取下头上的发簪,脚下不稳的朝着宫远徵走去。
结果被跪坐在地上泪眼汪汪的上官浅拉住了衣袖。
上官浅“真的会死吗?…我好害怕…,你救救我……”

花时笙对宫远徵的话嗤之以鼻,更是把宫远徵的狠话怼了回去。
花时笙“狠话谁不会说,他还不敢让我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