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修炼与试探

第二天一早，玉尘子派人来请林风。

在后山的演武场上，玉尘子亲自指导他如何掌控碎片中的灵力。方法很简单——不是压制，而是引导。

"碎片中的灵力像水。"玉尘子站在他面前，白色道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你越是想按住它，它越会四处乱窜。你要做的，是给它一条路。"

林风闭上眼，感受着碎片中的力量。幽蓝色的灵力在他的经脉中流淌，但那些黑色纹路像荆棘一样缠绕其中，时不时刺出一阵刺痛。

"不要抗拒黑色的部分。"玉尘子说，"魔气不是灵力的敌人——它是灵力被污染后的形态。你要做的不是消灭它，而是……净化它。"

"怎么净化？"

"用你的心。"玉尘子看着他，"灵力会回应你的本心。你在幻境中直面过自己，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林风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碎片之中。

这一次，他没有看到狂暴的力量，而是看到了一片幽蓝的海洋。海洋中漂浮着黑色的杂质，像墨汁滴入清水中，缓缓扩散。他伸出手，不是去驱散那些黑色，而是——

接纳它。

黑色纹路在他的掌心跳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了下来。

不是被消灭，而是被包容。像大海包容了墨汁，虽然颜色变了，但本质依然是水。

林风睁开眼，发现碎片上的黑色纹路淡了一些。不是消失，而是不再那么刺眼了。

玉尘子微微点头："不错。但三天时间太短，你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够了。"林风说。

与此同时，楚瑶和萧逸也没有闲着。

萧逸被安排在清虚宗的剑阁中，与宗内弟子切磋。他的快剑在实战中越发纯熟，但面对清虚宗长老级别的对手时，依然显得力不从心。

"你的剑很快。"一位长老收剑入鞘，淡淡道，"但快不等于强。你的剑心中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信念。"长老看着他，"你拔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是赢？还是保护？"

萧逸愣住了。

楚瑶则被安排在后山的药圃中，跟着清虚宗的药师学习辨识灵草。她本以为这是打发时间，但很快发现——这些灵草的知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可能会救大家的命。

"你很认真。"药师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看着她仔细记录每一种草药的药性。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倒在我面前。"楚瑶低着头，手中的笔没有停。

老者笑了笑："你心中有牵挂的人。"

楚瑶的笔尖顿了一下，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