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轻轻一挥手指,那坛陈年佳酿在空中瞬间炸裂,浓郁的酒香弥漫四周。顾剑门随即拔剑出鞘,剑尖精准地指向眼前的男人,周身散发的杀气似乎要穿透他那宽大的白色长袍,衣袖在风中剧烈地摆动。
苏暮雨的动作突然停滞,围绕着竹伞旋转的雨珠在此刻纷纷落下。紧接着,那把看似普通的竹伞如同夜空中的烟花般绽放开来,变成了一朵绚烂的花。伞骨碎裂,露出其中银光闪闪的细剑,十七根伞骨瞬间化为十七把锐利的剑,朝四周激射而去。苏暮雨紧握伞柄,其下隐藏的剑尖赫然显露,他身形一跃,持剑直取顾剑门。
然而,这一击却被顾剑门轻巧地挡下,他身形微侧,灵巧地避开了苏暮雨的反击。紧接着,顾剑门提剑紧追不舍,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再度劈向对手。苏暮雨被迫低身躲避,攻势完全被对方压制,手中长剑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束缚,难以发挥威力,只得连连后退。
外界的雨势愈加强烈,密集的雨点敲击着屋檐,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然而,在苏暮雨耳中,这一切仿佛都已远去,唯有自己的心跳与喘息声在耳边回荡。跃上屋檐的瞬间,苏暮雨的目光落在那柄闪烁着冷冽光芒的长剑上:“名剑‘月雪’,传说中锋利无匹,连天边飘落的雪花亦能一分为二。” 苏暮雨沉声说道:公子此举,分明是要取我性命啊!
顾剑门紧握手中的长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若暗河真想在西南道立足,难道就这点诚意吗?”话音未落,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坚定,凝视着对手,等待着对方的回答。“既然如此,那就让公子见识一下我们的诚意吧。”
苏暮雨低声喝道,左手猛然一扯,只见那十七把细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从墙上腾空而起,直扑顾剑门的背后。顾剑门迅速转身,手中长剑如同满月般划过一道璀璨的弧线。“月雪”一挥之下,那些细剑再次被震开,四散纷飞。
然而,顾剑门的动作在这一刻却突然停顿。此时,十七把细剑在厅堂内无序飞舞,宛如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在空中自由翱翔,姿态既诡异又不失优雅。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正是苏暮雨那不断颤抖的左手。
李苏离心中涌起不安,他明白只要有一把细剑朝他袭来,自己将毫无还手之力。然而,顾剑门依然稳如泰山,那些细剑在他周围盘旋,却迟迟没有发动攻击。最终,一把细剑如同晨曦初现般向他刺来,顾剑门身形一展,动如脱兔。只见他挥剑如舞,衣袖随风飘扬,白袍随身翻飞,在十七把细剑的包围中,上演了一场令人目眩神迷的剑舞。
他挥剑若画,舞袖翻飞,身姿矫健而灵动。每一次金属碰撞,都如同指尖轻触琴键,奏出清脆悦耳的旋律。顾剑门神采奕奕,每一剑、每一个舞姿都犹如仙人临凡。面对十七柄细剑的重重围攻,他依然游刃有余,那些细剑虽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触碰到他的衣袂,更别提找到一丝破绽。在这片寒光闪烁的金属森林中,顾剑门以剑为笔,书写了一段绝世无双的剑舞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