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头向姐姐求助)姐你帮我说句话啊!
(不看她,专心致志地挑鱼刺)我说什么?我觉得妈说得挺对的。


(悲愤地把脸埋在手臂里,做出一副"我不想活了"的表情)这个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你们两个学霸联手打击我这个学渣……
(终于把一块挑好刺的鱼肉放进孟艺碗里,语气淡淡的)谁说你学渣了?

至少从分数大小上看,每次周测你还是在进步的。

你要是能把数学再提十分,说不定这次能打破你初中时候的记录,进个前五十。


(从手臂间抬起半张脸,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数学……数学太难了。

那个函数,还有那个什么导数,我一看就头疼。

(温柔地接话)数学这个东西啊,妈妈当年也学得不好。

但后来发现,它是可以靠练出来的。

你看你姐,她初中的时候数学也不拔尖,后来每天多做两道大题,慢慢就上来了。
(点点头,语气平稳)我的错题本你上次不是借去看了吗?看完了没?


(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看了一部分。
(停下筷子看她)看了一部分是多少?


(伸出两根手指)前面……第一个单元。
(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声音里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又冒出来了)我那本错题本有三个单元,你就看了一个。

剩下两个呢?被你吃了?


(嗫嚅着)我……我看了第一单元之后觉得有点难,想缓一缓再继续……
(端起碗喝了一口水,然后把碗放下,看着她)"缓一缓"?你上次跟我说"缓一缓"是什么时候?

初三期中考试前两周,那之后两个月过去了,两个单元还是两个单元。


(整个人缩成一团,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姐你别说了,我吃不下去了。

(见气氛有点僵,放下筷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孟艺的手背)术术,你妹妹心里有数的,你别把她逼太紧。

艺艺,你姐也是为你好,她那个错题本记得挺细的,你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直接问你姐,让她给你讲。

(偷偷瞥了姐姐一眼,见她脸色缓和了一些,才小声说)……那我今天晚上问你可不可以?
(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完了,才慢悠悠地说)当然可以,但我会先考这几天给你讲过的题,别又想蒙混过关。


(苦着脸,不情不愿地拖长了音)好——吧——

(笑着摇头,又给孟艺夹了一筷子西蓝花)来,吃点菜,别光吃肉。

术术你也吃点鱼,今天这鱼新鲜,我下班路过市场看见人家刚捞上来的。
(夹了一块鱼肉,吃了,点头)嗯,好吃。

不过,妈你最近是不是换了个菜谱?这个糖醋味道跟以前不太一样。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她很快接上了话)哦……就是网上看的新配方,多放了一点番茄酱,颜色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