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关心)妈,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我感觉你下巴都尖了。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眼底的光闪了一下)没有吧?可能是最近天气热,胃口有点淡。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大大咧咧地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块排骨,含含糊糊地)妈你就是太操心了!

每天上班那么累,回来还给我们做饭,要是我,我早躺平了!

你跟我们一块儿吃外卖嘛,现在外卖可好吃了!

(被她逗笑了,伸手用纸巾擦了擦孟艺嘴角的酱汁)你这孩子,外卖能跟家里比吗?

再说了,妈妈很享受做饭的过程,给你们做饭我高兴。
(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孟雨)妈,你要是工作太忙,晚上真的不用做这么丰盛。

我和孟艺都会做饭,热个菜煮个面条没问题,你回来歇着就行。


(垂下眼睛,看着碗里的汤,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妈妈知道你们懂事。

就是……最近公司的事儿有点多,心里烦,做做饭反而能静一静,你们不用担心我。

(把排骨骨头吐在碟子里,眨巴着眼睛看妈妈)妈,公司怎么啦?有人欺负你?
桌底下,孟术的脚尖精准地碰了一下孟艺的鞋帮,力道轻得像猫伸爪子。
孟艺正忙着跟糖醋排骨较劲,小腿猛地一缩,"哎哟"一声抬起头来,嘴里还叼着半块排骨,一脸茫然地看着对面面不改色的姐姐。
孟术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孟艺的脚,孟艺"哎哟"一声,不明所以地看着姐姐。

不是,你有话好好说嘛,踢我干嘛?
(面不改色地夹菜,语气平稳)没什么,脚麻了伸了一下。

妈,你要是工作上有不顺利的,说出来我们听听也好,虽然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但你说出来心里舒服点。


(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很薄,像一层贴上去的纸)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流程上的事情,跟上面的人有点分歧。

放心吧,妈妈自己能处理的。

你们小孩子别操心大人的事,好好读书就行了。
孟艺的好奇心向来比嘴快,可惜她姐的眼神比她的嘴更快。
那一眼看过来,不急不躁,像早就料到她要问什么,也早就准备好了那个"现在还不到时候"的句号。
孟艺的嘴唇在空中悬了一秒,最后识相地合上,低头,扒饭,动作诚恳得像在写检讨书。
孟雨看着姐妹俩的小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眼角弯弯的,那个瞬间她的表情松弛了一些。

你们俩啊,一个管得太多,一个管得太少,要是能匀一匀就好了。

还有啊,术术,你别老瞪你妹妹,她胆子本来就小。
(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胆子小的人不会在物理课上偷吃辣条,不会被老师抓到还到办公室跟老师说"我在补充糖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