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看见明天的太阳17

（放下筷子，夸张地叹了口气）妈，你怎么跟我姐一个鼻孔出气啊？

（小声嘀咕）可恶，你们母女俩联合起来欺负我。

（愣了一下，然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愤愤地咬了一口排骨）……姐你嘴真厉害，我认输行了吧。

（看着两个女儿斗嘴，脸上的笑意慢慢漾开了，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好了好了，先吃饭，菜凉了。

术术，你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上周周测的成绩下来了吗？

（笑容一僵）哎呀，妈妈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因为这次……你和术术都没有告诉我你们两个考了多少分，我当然要关心你们一下呀。

（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年级第三！姐你上次不是第二吗？

（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但语气还是温温的）第三也挺好的，术术你一直稳定在前五，妈妈不担心。

不过——

（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们学校那个年级第一，还是那个叫齐娜的小姑娘吗？

（嘴里含着饭，含糊地嘟囔）齐娜那个人就是变态嘛，我上次看她的答题卡，字写得跟印刷的一样，看着就吓人。

（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那是行书……艺术……

（被她问住了，低下头，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声音越来越小）……我这不是还在练嘛。

（笑着摇摇头）艺艺啊，你姐说得有道理。

你那个字确实要练一练，回头我帮你买几本字帖，你每天写个一两页。

（一听到"字帖"两个字，整张脸都垮了）妈妈！我都高二了你还让我练字帖啊？我在同学面前要不要面子的？

（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汤）面子是自己挣的，你字写好了，卷面分上来了，名次往前挪几名，面子不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