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第四代神女赵婉儿去世,她所保管的白泽令也随之消失不见,新一任的神女也流落人间,至今下落不明。
由于没有神女和白泽令的管制,大荒中的妖兽纷纷逃离,进入了人类世界,并开始肆意妄为地作恶。
其中最为恐怖的是一只名为朱厌的大妖,它竟然血洗了缉妖司,使得当天在场的所有人无一幸免。
此后,缉妖司逐渐衰败,而崇武营则肩负起了保护百姓、捉拿妖兽的重任。
裴安澜作为崇武营的统领,家族世代以缉妖为生。
他为人正直,坚守正义,手持祖传的猎影弓,让众多妖兽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靠近。
他带领着崇武营的将士们,与妖兽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守护着百姓的安宁。
一生育有一儿一女,分别名叫裴思婧和裴思恒,可儿子自小体质弱,不得习武。
裴安澜便把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从小裴思婧就发誓一定要提弟弟扛起家族的责任。
所以即使再不愿,也还是努力练习,直到手上布满老茧,直到再也不能穿上罗裙,直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直到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冷。
“裴大人。”训练场上传来一声温和的女声。
裴思婧转身:“文潇?你为何回来?”
文潇慢慢走上前:“裴大人,文潇此次前来,是想请裴大人帮忙。”
裴思婧没有给她一个眼神,转身继续拉弓:“我可没什么能帮到你的。”
“那裴大人可有听说,最近天都一户人家,平白无故消失的消息?”文潇缓缓问出这句话。
裴文婧:“不是结案了吗?案宗上记载这家人迁居了。”
“可是这户人家,父母祖辈自来便在天都,为何现在突然迁居?而且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说明,都只是崇武营的片面之词。”文潇:“况且,我和小卓在那户人家,查到了这个。”
她抬起手,一片桃花飘在半空。
裴思婧皱眉:“眼下真是阳春三月,桃花盛开的季节,有这个并不稀奇。”
文潇轻勾嘴角低头拉着她的手:“你可以感受一下。”
一阵恍惚,裴思婧突然睁开眼:“是妖气?”
听到满意的答案,文潇放开她的手解释:“没错,不过这妖气若有若现,如果不是小卓的云光剑有感应,我们根本发现不了。”
裴思婧:“你什么意思?是在怀疑崇武营的人办事不力?还是怀疑有人暗中和妖勾结?”
“都没有,只是想请裴大人帮个忙。”文潇盯着她:“我想请你想办法把这个案子交给我们缉妖司,由缉妖司重新探查。”
“交给你们?”裴思婧冷笑一声,“你们缉妖司不是只有你和卓翼宸了?况且这个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为什么还要节外生枝?”
文潇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裴大人,我们缉妖司虽然人少,但也有自己的职责和使命。这个案子疑点重重,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如果真的有妖族作祟,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裴思婧依然不为所动。
“就凭我对裴大人的了解。”文潇深吸一口气,“裴大人一向公正廉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我相信,只要裴大人深入调查,一定能发现真相。”
裴思婧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好吧,我会向上面请示,看看能否将这个案子转交给你们缉妖司。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