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着一身束身黑袍,手持云光剑,立于庭院中央。
他眼神专注,身姿挺拔如松。
手腕轻抖,云光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闪亮弧线,发出轻微的破空之声。
他步伐沉稳,时而突进,时而闪退,剑随身动,如游龙穿梭。
阳光洒在剑身上,反射出耀眼光芒,仿佛每一次挥剑都能斩断无形的阻碍。
身若杨柳,忽急忽缓,剑随人,行人随剑飘,令人眼花缭乱,形散而神聚,柔弱如棉却又暗藏刚劲。
手中之剑却似有灵性一般,或刺或挑,或劈或砍,每一招都能在不经意间发动凌厉的反击。
他的身体仿佛与剑融为一体,剑之所向,人亦随之,如同一团飘忽不定的云雾,让人难以捉摸。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庭院中,女子身着淡色罗裙,优雅地坐在石凳上。
面前的小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她轻轻端起一杯茶,送至唇边,微微抿了一口。眼神却始终落在不远处练剑的男子身上。
阳光斜射进庭院,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女子看着庭院中男子,眼神中满是欣赏与温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微风轻轻拂过,吹起她的发丝,也为这宁静而美好的画面增添了一份灵动。
男子练完剑,微微喘息着,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他缓缓垂下手中的云光剑,眼神中带着一丝满足与沉静。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他站在庭院中,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风轻轻吹过,带来丝丝凉意,男子微微仰头,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他回头,对着庭院中静静喝茶的女子开口:“文潇。”
女主轻轻勾起嘴角,重新拿了个干净的杯子,倒满:“小卓,过来休息下吧。”
卓翼宸提剑跪坐在文潇对面,端起茶杯:“所以,你今天又放走了那只蠃兽?”
文潇点点头:“她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而且我已经把她送回大荒了。”
卓翼宸:“蠃鱼,鱼神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难怪最近总是大雨不断,原来是这东西跑出来了。不过,妖就是妖,文潇,你私放妖兽,要当心崇武营的人。”
文潇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用力,杯子和茶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崇武营的人,就知道以杀止杀,被他们捉到的妖,无论好坏,所犯何时,都大开杀戮,实在太过嚣张。”
卓翼宸目光暗了暗:“自从八年前辑妖司被大妖朱厌屠戮后,便只剩你我二人了,就连我父兄都……”
文潇面带担忧的看着他,卓翼宸轻轻抚摸旁边的云光剑:“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亲手为父兄报仇,就用这把云光剑,斩杀大妖朱厌。”
文潇别过脸,挑眼望向院子里的花池。
花池中花朵娇艳欲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悲伤,思绪似乎也随着那花朵的舞动而飘远。
“师傅……”
阳光洒在花池上,更增添了几分绚丽的色彩。
可庭院中的两人,都陷入自己的梦魇之中无法自拔,只是两个受伤的同伴在互相舔舐着伤口而已。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