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集

（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声音虚弱）"唔……妈，对不起……味道……味道有点受不了……"

（心疼地跟在后面拍他的背）"没事没事，吐出来舒服点。想吃什么跟妈说，妈给你做别的。"

（急得团团转，拿着水和毛巾）"轩轩，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水漱漱口？"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刘耀文）"耀文，我想吃酸辣粉！超级酸的那种！还要加很多醋！"

（有些为难）"可是……医生说刺激性食物要少吃……"

（立刻瘪起嘴，眼眶说红就红）"就吃一口……一小口都不行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最受不了他这样，立刻投降）"好好好！买！我这就去给你买！但是说好了，只能吃几口解解馋！"

（半夜疼醒，带着哭腔）"耀文……腿……腿抽筋了……好疼……"

（几乎立马 惊醒，立刻坐起来帮他按摩小腿，手法已经相当熟练）"这里吗？忍一下，马上就好……乖，不疼不疼……"

"宝宝，要乖乖的，不要让爹爹太辛苦哦。"

（抱着已经会咿咿呀呀的严贺，试图安抚）"好了耀文，别走来走去的了，晃得我头晕。没事的啊，亚轩肯定顺顺利利！"

（也抱着安静玩自己手指的马骁）"就是啊，耀文，坐下来歇会儿，保存点体力。你这比当年我和浩翔加起来还紧张。"

（停下脚步，眼圈有点红）"你俩现在说得轻松！当初不知道是谁在产房外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里面是我媳妇儿和我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急啊！"

（怀里的马骁伸手去抓他的头发，他一边躲一边说）"放心吧耀文，亚轩身体底子好，肯定没事的。你看马骁这么皮实，都是随我！"

（怀里的严贺开始啃玩具，他笑着补充）"就是！我把我的‘欧皇降霖’大法传给亚轩了！保证母子平安！"

（注意到一直没说话的张真源）"哎？张哥你怎么从来了就一言不发？不像你啊？"

（生无可恋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生……又生……你们就知道生……生了之后呢？还不都是往我那一扔……我这宠物店快改成托儿所了……下一个是不是轮到耀文你了？"

（笑着走过去，揽住张真源的肩膀）"哎呀张哥，能者多劳嘛！谁让你是我们最靠谱的哥哥呢！"

（嫌弃地抖开他的胳膊）"咦咦咦，可拉倒吧马嘉祺！你身份证上的生日明明比我大两个月！少在这儿装嫩！"

（扫视众人）"你们谁是宋亚轩的家属？"

（一个箭步冲上去）"我是！我是他丈夫！他怎么样了？"

（语气快速而严肃）"孕妇现在宫缩乏力，产程进展不太顺利，宝宝有点窘迫。医生建议转为剖腹产，你们看……"

（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变了调）"要！一定要！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住大人！无论如何先保大人！签字！我签字！"

"好的，那您先签一下这份手术同意书。"

（见状，立刻上前，用自己的手稳稳握住刘耀文颤抖的手，给他力量）"别害怕耀文，没事的，剖腹产现在是很成熟的手术，亚轩和孩子都会平安的。"

（用力撑着刘耀文）"耀文，挺住！别自己先垮了，亚轩还需要你呢！没事的啊！"

（把脸埋在手里，声音充满了自责和恐惧）"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轩轩也不用受这种罪……"

（拍着他的背）"不要自责耀文，这不是任何人的错。现在转剖腹产是对的，很快就能见到亚轩和宝宝了，没事了。"

"是啊耀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没事的！"

（面带微笑）"恭喜，是位小公子，六斤八两。"

（几乎是扑过去）"医生！轩轩呢？我爱人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放心，手术很成功，大人没事，只是麻药还没过，需要休息观察几天就能恢复了。"

（听到这话，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泪再次决堤，但这次是喜悦和放松的泪水）"谢谢……谢谢医生……"

（把孩子往严浩翔怀里一塞，上前扶住刘耀文）"好了好了，耀文，没事了，虚惊一场。快来，看看你的儿子！"

（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肉团，端详了半天，冒出一句）"他……他怎么长得这么丑啊……跟个小猴子似的……"

（哭笑不得）"刘耀文！这是你亲儿子啊！哪有当爹的这么嫌弃自己刚出生的孩子的？新生儿都这样，过几天长开了就好看了！"

（也凑过来看）"就是啊！你看这哭声多洪亮，中气十足！人家这是不高兴了呢！"

（心思完全不在孩子身上）"我……我要先去病房里看轩轩！" （说着，很自然地把哭闹的孩子往张真源怀里一塞）

（手忙脚乱地接住，一脸懵）"？又是我！刘耀文！我是你们几家共用的保姆吗？！"

（声音轻柔，带着哽咽）"轩轩……醒醒啊，看看我……我们的孩子出来了，你当爸爸了……你特别勇敢……"

（小声提醒）"等等耀文，剖腹产麻药劲儿没过呢，还得睡一会儿，别着急。"

（最后一个抱着孩子进来，没好气地）"刘耀文！你的儿子！真不要了？"

（回头，露出一个带着泪痕却又讨好的笑）"张哥～先帮我抱一下嘛～求你了～我最相信你了！"

（看着刘耀文那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哎呀，耀文真可爱～行了行了，张哥再帮你带一会儿！谁让我心软呢！"

（看着这一幕，笑着摇头，然后问）"耀文，别光顾着看亚轩，给你儿子取个名啊？总不能一直宝宝宝宝地叫吧？"

（附和）"就是，取个名呗！我都想好了，要是再生个女儿就叫严爱霖！"

（转过头，看着张真源怀里的孩子，一脸认真）"名字我早就和轩轩想好了！叫刘光头！"

（首先打破沉默，嘴角抽搐）"刘……光头？耀文，你这取名……风格……比严浩翔的‘严贺’还……还独特啊……"

（不服）"哪有！严贺多好听啊！寓意深刻！刘光头……这……以后孩子上学容易被同学起外号吧？"

（眼尖，调侃道）"张哥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么着急？店里有事？"

（也起哄）"我看不像！打扮得这么精神，肯定是要去约会吧！"

（整理了一下衣领，有点不好意思，但眼里带着光）"那个……我……我要去跟知知见家长了。"

（异口同声，满脸震惊）"这么快？！"

"你们俩才在一起多久啊？这就要见家长了？"

（小声跟马嘉祺嘀咕）"你不也差不多……把我接回家没几天就……"

（赶紧捂住他的嘴）"嘘！小秘密，别说出来！"

"不快了，我们都觉得挺合适的。那我先走了啊！" （说完就要溜）

（连忙喊道）"哎！张哥！那……那光头怎么办啊！"

（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这不还有你马哥和翔哥嘛！他们经验丰富！拜拜啦各位！祝我好运！"

（声音虚弱）"耀文……"

（激动地凑近）"轩轩！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缓了一会儿，看向刘耀文）"孩子呢耀文？孩子还好吗？"

"好着呢！特别健康！" （赶紧从马嘉祺手里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到宋亚轩面前） "你看，虽然现在有点皱巴巴的，但张哥说过几天长开了就好看了，特别像你！"

（仔细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这一笑扯到了伤口，轻轻“嘶”了一声）"你看这……半截眉毛……还有这小红脸……哪里像我了……明明更像你小时候那张光屁股照片……"

（插话）"亚轩你可算醒了！你是不知道，刚才耀文在外面听说要转剖腹产，吓得差点晕过去，哭得那叫一个惨哟～"

（看着刘耀文红红的眼眶，温柔地笑了）"他就是个小哭包……比我还能哭……"

（不好意思地擦擦眼睛）"我才没有呢……"

（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亚轩，你知道你俩给孩子取名叫什么吗？刘光头！这名字……是耀文一个人想的吧？"

（点点头）"我知道啊，是我俩一起商量的。耀文说，贱名好养活，而且……而且他说我怀孕后期掉头发，他心疼，希望宝宝头发能长得浓密点，反其道而行之，就叫光头了。"

（扶额）"难怪你俩能成一家子呢……这脑回路……"

（深表赞同）"+1。"

（环视一圈）"张哥呢？他怎么没在？"

"他啊，他去见家长了！跟真知知！"

（惊讶地想坐起来）"见家长！这么快！嘶～" 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

（赶紧按住他）"怎么了怎么了？别激动啊！快躺好！"

"是啊亚轩，你先好好休息，伤口要紧！"

"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骚扰’张哥，打听打听情况！"

（重新躺好，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