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两个小时,一辆巨大的厢式货车“嘎吱”一声,精准地停在了张真源的宠物店门口,几乎堵住了半边人行道。
呼安(人形)(听到动静,从店里探出头,看着这庞然大物,目瞪口呆)"我滴个乖乖……爸!这什么情况?你改行搞物流了?还是要把宠物店扩建?"
张真源(从副驾驶跳下来,一脸生无可恋地朝着呼安招手)"呼安!别愣着了!快过来帮忙卸货!"
呼安(人形)(小跑过去,看着司机打开货厢门,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来了来了!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你把超市搬空了?"
张真源(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叹了口气)"是马嘉祺和严浩翔那两个家伙买的!说是给孩子们用的,直接寄到这儿来了!"
两个人,一个医生,一个半大少年,开始了漫长的搬运工作。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把车厢里所有的箱子都搬进了店里,堆满了半个客厅。
呼安(人形)(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哎呦我去……累死我了……这比跟恒恒赛跑还累……"
张真源(也累得够呛,靠在箱子上)"别废话了,快看看他们都买了些什么玩意儿。" (他随手拿起一个箱子,开始拆封。)"奶粉……A品牌,嗯,还行。" (又拆一个)"还是奶粉……B品牌,这是要开奶粉品鉴会?" (继续拆)"婴儿车……还是双人的?想得挺美!婴儿床……居然也是两张?他们是不是对‘暂时寄存’有什么误解?"
呼安(人形)(看着地上琳琅满目的婴儿用品,啧啧称奇)"好家伙……这阵仗……真把你当金牌月嫂加全职保姆了?"
张真源(欲哭无泪)"我真是命苦啊……上辈子欠他们的!别坐着了,快帮忙收拾!总不能让孩子睡纸箱吧!"
两人只好认命地开始整理,好不容易才在客房里单独收拾出一片空间,摆上了两张崭新的婴儿床。就在他们刚把最后一件小衣服叠好时,仿佛约好了一般,两张小床里先后传来了响亮的哭声。
张真源(一个激灵)"坏了!醒了!呼安!快来!你抱一个!"
呼安(人形)(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一脸欲哭无泪)"啊啊啊!来了来了!抱哪个啊?他们长得有点像啊!"
张真源(已经冲过去抱起了哭得更大声的严贺)"随便抱一个!快哄哄!嗷嗷嗷,别哭了小祖宗,谁欺负你了?"
呼安(人形)(只好抱起马骁,笨拙地摇晃着)"是不是饿了啊?听着哭声挺凄厉的……"
张真源(恍然大悟)"有道理啊!搬东西都搬糊涂了!你坚持住,我去给他们冲奶粉!"
张真源立刻冲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搜索“如何正确给新生儿冲奶粉”。他眉头紧锁,看得极其认真,嘴里还念念有词
张真源“水温40到50度……先放水再放奶粉……平勺刮平……不能用力摇晃,要双手滚搓……”
每一个步骤都像在进行精密实验。他严格按照教程,用温度计量好水温,小心翼翼地舀出平勺奶粉,然后紧张地双手搓动奶瓶。准备好后,他拿着两个奶瓶,像捧着圣旨一样走回来,递给呼安一个。
呼安(人形)(学着张真源的样子,把奶嘴凑近马骁的嘴巴,小家伙立刻叼住,用力吮吸起来)"喝了喝了!唉~爸啊,你说我们这过的什么日子?以后这种‘高价’活,能不能慎重考虑再接啊?"
张真源(一边喂着严贺,一边悲愤地点头)"我也很崩溃啊!呜呜呜……谁知道带娃这么辛苦!这钱赚得不容易啊!"
两个孩子大概是真饿了,拼了命地喝奶,不一会儿两个奶瓶就见了底。张真源刚想松口气,突然,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弥漫开来。
张真源(鼻子抽动两下,脸色瞬间变了,看向自己怀里的严贺)"啊!严贺!你小子!吃完就拉!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的吗?!"
他一脸嫌弃地把严贺举远了一点,认命地抱着他走向临时搭起的尿布台。
呼安(人形)(抱着已经喝完奶、开始打嗝的马骁,幸灾乐祸地笑)"哈哈哈,看来还是我这个小子可爱点!安安静静的,你看这单眼皮,多随他爹,睡着的时候像个忧郁的小王子。"
(刘耀文老宅)
刘耀文把宋亚轩送回老宅后,又匆匆出门去应酬了——马嘉祺和严浩翔忙着照顾产夫,公司的担子暂时落在他肩上。等他回来时,已是深夜,带着一身酒气。宋亚轩一直没睡,在房间里等着他。
刘耀文(推开门,脚步有些虚浮,看到坐在床边的宋亚轩,愣了一下,口齿有些不清)"轩轩……你……你怎么还没睡啊……" (他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宋亚轩(立刻起身扶住他,闻到浓重的酒味,皱起了眉)"怎么喝那么多啊?事情谈得顺利吗?"
刘耀文(借着宋亚轩的力道,把大半重量靠在他身上,傻笑)"我没事……合作……谈下来了就好……" (把头埋在宋亚轩颈窝,蹭了蹭,声音带着困意和依赖) "想睡觉了轩轩……好困……"
宋亚轩(费力地把他扶到床边坐下)"那你先躺一会儿,别直接睡。妈妈熬了醒酒汤在厨房,我去给你拿,喝了明天头不会疼。"
等宋亚轩端着温热的醒酒汤回来时,刘耀文已经歪倒在床上,呼吸沉重,像是睡着了。但想起刘妈妈千叮万嘱必须让他喝掉,宋亚轩只好轻轻拍他的脸。
宋亚轩"醒醒……耀文,醒醒,先把汤喝了再睡。"
刘耀文(被吵醒,有些不耐烦地哼唧了一声,但还是艰难地坐起来,闭着眼睛,像个听话的大型犬,乖乖地把宋亚轩递到嘴边的汤一口一口喝完了。)
宋亚轩(看他喝完,松了口气)"好了,睡觉吧。" 细心地帮他盖好被子。
宋亚轩关掉灯,在刘耀文身边躺下,忙活一天也累了,正准备入睡。身旁的刘耀文却开始不安分起来,先是把被子踢开,接着又开始迷迷糊糊地扯自己身上的睡衣。
刘耀文(无意识地嘟囔)"热……好热啊……轩轩……"
宋亚轩(疑惑地抬起头,感受了一下房间温度)"开了空调啊……怎么会热?"
他伸手,轻轻触碰到刘耀文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一层薄汗,微凉中带着些许黏腻。
他的心跳还没从刚才照顾醉鬼的紧张中完全平复,突然感觉身上一沉——刘耀文不知何时翻身,半个身子压在了他身上。黑暗中,宋亚轩能感受到刘耀文的目光灼热而急促,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却只化作一声低哑的喘息。空气似乎瞬间凝滞,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得近乎灼人。
宋亚轩(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和不确定)"你……你干嘛啊耀文……快起来,重……"
刘耀文非但没起来,反而靠得更近,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宋亚轩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刘耀文"轩轩……你好凉啊……好舒服……"
刘耀文因醉酒加之被下了药,已然丧失了所有理智。他一边亲吻,一边开始解宋亚轩的衣衫。宋亚轩被吻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竟忘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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