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苏易水面无表情:“她诱我立下魂誓,暂时无法违逆。”
“魂誓?”平亲王冷笑,指尖突然掐诀,“那这个呢?”
——体内阴灵泉骤然翻涌!
剧痛如万蚁噬心,苏易水单膝跪地,冷汗浸透后背。
“记住,你的命脉在本王手里。”平亲王拂袖而去,“三日内,要么拿到功法,要么提她人头来见!”
翌日,沐清歌拎着苏易水下山:“今日功课——行善积德。”
镇口老槐树上,一个女娃娃被麻绳捆着,哭得撕心裂肺。
“谁家孩子这么狠心?”沐清歌蹙眉,指尖一划,绳索断裂。
女娃娃落地瞬间,苏易水突然察觉异样:“师父小心!”
——影从丝已无声缠上二人手腕!
追踪至山林深处,雾气中现出一座石庙,地仙封域盘坐蒲团,笑眯眯道:
“影从丝缠身者,只能活一人出我这封域。”
沐清歌二话不说,一把将苏易水和女娃娃推出门外:“走!”
石门轰然闭合。
苏易水站在门外,手中女娃娃化作一缕青烟——竟是地仙的障眼法!
(她被骗了……)
他正要强行破门,石门却突然开启。
沐清歌抛玩着一块血色玉石走出来:“地仙老儿,下次骗人记得藏好宝贝~”
封域在后方跳脚:“沐清歌!你抢我血玉髓作甚?!”
“赔罪礼呀。”她回头一笑,拽了拽手腕上闪烁的银丝,“毕竟这影从丝……”
话音未落,苏易水突然抬手——
“啪!”
沐清歌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扬起,与他击掌相合。
二人:……
封域幸灾乐祸:“影从丝三日不解,你俩连吃饭睡觉都得同步!”
地仙的寒冰法术骤然爆发,无数冰棱如利箭般刺来!沐清歌旋身将苏易水推开,自己却来不及闪避——
“嗤!”
一道冰棱贯穿她的左肩,鲜血瞬间浸透红衣,在寒霜中凝结成刺目的冰晶。
“师父!”苏易水瞳孔骤缩,手中剑气暴涨,竟将地仙逼退数丈。
沐清歌却轻笑一声,反手折断肩头冰棱:“慌什么,死不了。”可苍白的唇色却出卖了她的伤势。
沐清歌坐在窗边,褪下半边衣衫,雪白的肩背上赫然一道冰棱刺伤的痕迹,周围肌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她咬着唇,指尖蘸了药膏,反手往伤处涂抹,却因角度不便,总是不得要领。
苏易水站在门外,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到这一幕,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他推门而入,一言不发地接过药瓶。
“哟,徒弟终于知道心疼师父了?”沐清歌挑眉,语气仍带着调侃,却因疼痛而微微发颤。
苏易水绷着脸,目光死死盯着她肩上的伤,就是不肯往下移半分。他动作生硬地替她抹药,指尖却极轻,像是怕碰碎了她。
沐清歌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在敷药,还是在描花?”
苏易水耳根微红,冷声道:“别动。”
夜深时,沐清歌体内的寒毒骤然发作。
她蜷缩在床榻上,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凝着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