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因为我爱你！（一）

　　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她推开店门，寒风卷着雪籽扑面而来，"毕竟我当你助理的时候，帮你挡过私生饭，替你骂过黑粉，还在你醉酒的时候……"

　　"醉酒那次是你把我背回去的，"王源接话，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我装醉的。"

　　慕楠曦猛地转头。

　　"不装醉怎么有借口抱你，"他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路灯在他身后炸开一圈光晕，"你背我的时候，我数了，一共走了两千三百七十二步。每一步我都想，要是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就好了。"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慕楠曦忽然发现街边停着几辆熟悉的商务车——是代拍的车辆。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王源握得更紧。

　　"别躲，"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三年前我不敢牵你，是因为我怕连累你。现在……"

　　他顿了顿，在快门声此起彼伏响起的瞬间，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现在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他说，"我有多幸运，能被你喜欢。"

　　慕楠曦闭上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喧嚣。热搜会过去，舆论会平息，但此刻他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的，他呼吸间的柠檬香是真实的，他那句"我喜欢你"说了三年，终于在这一刻落地成诗。

　　"王源，"她忽然开口，"明天我要回公司办离职手续。"

　　他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抬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我要应聘你的专属经纪人。工资要翻倍，要有五险一金，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办公室恋情要合法化。"

　　王源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来。笑声在雪夜里荡开，惊飞了树梢的麻雀。他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把脸埋进她肩窝，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大型犬。

　　"遵命，"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女朋友大人。"

　　王源也不害怕什么代拍，现在拍到他们两个人了，他只想没有私生来骚扰他们已经是最好的。他觉得现在自己也有能力去保护慕楠曦了。

　　所以王源刚刚也没有像是，以往一样去选择让慕楠曦，帮他去拦代拍的车，或者是去处理这些事情。

　　而是径直牵着她走向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车门打开的瞬间，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所有窥探的镜头，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慕楠曦坐进车里，看见他弯腰替她系安全带时，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雪粒，在暖黄的阅读灯下闪着微光。

　　"以后换我挡在你前面。"他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与闪光灯，"你保护了我三年，现在该我保护你了。"

　　慕楠曦望着窗外那些逐渐远去的镜头，忽然觉得那些曾让她窒息的窥视，此刻竟变得不再可怕。因为他掌心的温度，正透过相握的手指源源不断地传来，像某种无声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