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因为我爱你！（二）

　　“王源，"慕楠曦忽然想起什么。

　　“你数了两千三百七十二步，那你知道我背着你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王源挑眉看慕楠曦。

　　“我在想。”她笑着靠上他肩膀，“这人看着瘦，怎么背起来这么沉。”

　　车内响起他闷闷的笑声，混着窗外渐小的风雪声，温柔得像是某种永恒的开端。

　　“你就知道调侃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瘦了呀，我也没有说是主动减过肥，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吗。”

　　慕楠曦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拉到唇边印下一个轻吻，她耳根一热，慌忙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闹。”她压低声音，“司机师傅还在呢。”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默默升起了隔音挡板。

　　王源笑得肩膀都在抖，慕楠曦羞恼地瞪他，却在他转头望过来的瞬间，撞进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里。

　　“说真的。”王源忽然收敛了笑意，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今天开心吗？”

　　慕楠曦望向窗外，雪已经停了，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细碎的金箔，像是有人把星星碾碎了撒了一路。

　　慕楠曦想起王源在餐厅里，偷偷把香菜挑到自己碗里的样子，想起他站在电影院门口，认真比对两部影片口碑时皱起的眉头，想起王源刚才在雪地里背起她时，后颈那截被围巾蹭得微红的皮肤。

　　“嗯。”她轻声说，“很开心。”

　　王源似乎松了口气，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口袋那里暖烘烘的，还残留着他刚才，为她捂热的奶茶温度。

　　“下次，”王源望着前方流动的车灯，声音很轻，“我们去看海吧，冬天的大海，人很少，可以捡很多贝壳。”

　　“冬天去海边？会冻死的。”

　　“那去温泉。”王源立刻改口，眼睛亮起来，“山里的那种，下雪的时候泡在露天池子里，头上是雪花，下面是热水！”

　　“你计划很久了？”慕楠曦歪头看他。

　　王源卡住了，耳尖慢慢红透，他确实计划很久了，手机备忘录里甚至列了七八个备选方案，连她生理期都估算进去避开了日期。

　　“……就，随便想想。”

　　慕楠曦笑出声来，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他的心跳声透过大衣传来，平稳而有力。

　　她数着他的心跳，像数着某种隐秘的诺言。

　　“王源。”

　　“嗯？”

　　“下次约会。”慕楠曦声音已经含混，带着倦意的温柔，“你数步数的时候，我也数。我们比一比，看谁数得准。”

　　他低头看她，发现她已经快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轻轻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望向窗外。

　　雪又开始下了，很小，很细，像谁在天边抖落一封漫长的情书。

　　他无声地弯起嘴角，在心里默数：‘一，两，三……数到五百的时候，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而慕楠曦在他怀里动了动，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她其实还没睡着，他的心跳声里，她早就数到了第七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