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傅淇儿笑着蹭了蹭他的掌心,
“但是有阿远在,我一定都不怕。”
“我想和你有一个彼此的孩子。”
傅淇儿仰头看他,“你不想看看,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吗?”
宫远徵手指收紧,垂着眼帘,内心在挣扎。
他如何没想过,如何没期待过,他很早很早就想过。
他们要是有个软软糯糯的女孩,该有多好。
也正是因为他这一点点迟疑,让他没有办法像哥哥一样果断,直接一剂绝子汤下肚。
他喝了三年的避子汤,不敢让她再次有身孕。
他害怕,害怕有万一,万一……
宫远徵眼底藏着的,是不安和脆弱。
傅淇儿伸手捧住他的脸,才发现他皮肤冰凉,“阿远,看着我。”
宫远徵抬眸看她,声音发颤:“可万一……”
他说不出口。
傅淇儿声音轻得叹息:“没有万一,我相信阿远,我身体很好,阿远医术很好,尚角会找最好的稳婆,而我……想见见我们的孩子。”
她想在这世上,给阿远也留下一个至亲血脉。
宫远徵张了张嘴,却半晌没说出话来,最终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闷闷道,
“那就说好了,我会陪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陪着。”
两人互诉衷肠,没有眼力见的蹴鞠突然滚到两人脚边。
小月亮站在不远处,歪着小脑袋,故意用小手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
“咦~小爹爹和阿娘羞羞脸!”
傅淇儿耳根瞬间红透,无情的推开宫远徵,朝儿子招手:“小月亮过来。”
小月亮蹦蹦跳跳地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道:“阿娘,我想吃你做的软糖了。”
宫远徵揉了揉小月亮软软的头发:“不是才给你做了不少吗?”
小月亮眨巴眨巴眼睛,狡黠一笑:“都被阿颜吃掉了!”
傅淇儿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撒谎,罚你三天不许吃糖。”
小月亮委屈,小月亮再也不敢了。
宫远徵断了避子汤,还给自己调配了调理身体助孕的药。
当晚,他就让哥哥去陪着小月亮睡觉。
夜色渐深,宫远徵看到傅淇儿披着一件轻薄的纱衣出来时,顿时气血上涌,托着她的后颈,俯身吻了上去。
残留的药味在唇齿间蔓延,他的吻从轻柔渐渐转为炽热。
傅淇儿换气时,轻喘着问他:“你喝的什么药?”
“助孕的方子。”
“没有我的份?”
“你怕苦,不必喝。”
“傻瓜。”
衣衫落了满地,傅淇儿被他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
春天的种子,只要耐心浇灌,总会发芽,傅淇儿再次怀孕。
这一次,宫远徵做足了准备,可前三个月里,傅淇儿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吃嘛嘛香,睡嘛嘛香。
难道是之前生完小月亮,月子里吃出云重莲熬的膳食,导致体质太好了?
那一个月里,好好的一株出云重莲,时不时就要被残忍的撕下一片花瓣,喂给她吃。
肯定是这样。
出云重莲可是能够包治百病、令人起死回生、力大无穷的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