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都走远了。”
宫远徵不知何时站在傅淇儿身侧,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
傅淇儿紧了紧两人交握的手,嘴角轻扬,“阿远,你说月公子他能追上明珠姐吗?”
“管他做什么,”宫远徵撇撇嘴,对研究途中跑路的月公子甚是不满,牵着傅淇儿转向回角宫的路,“我们回家,哥哥让人在后山新猎了一只野兔,特意让厨房备了你爱吃的拔霞供。”
傅淇儿突然抱住宫远徵的手臂晃了晃,捏着嗓子娇声道:“咦~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呢~”
她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
宫远徵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好啊,那等会我和哥哥吃,你在旁边看着,谁要吃了谁就是……”
“不行!”傅淇儿立刻原形毕露,一把捂住他的嘴,“我就要吃!哼!”
宫远徵被她这变脸速度逗得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方才不是还说兔兔可爱吗?”
“可爱也不影响吃嘛。”傅淇儿理直气壮,“你看,兔兔活泼可爱,所以肉质鲜嫩、口感紧实,兔兔……斯哈,不说了,我都说饿了,我们回家!”
说着,她立刻提起裙摆,往角宫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笑道,
“我们比赛,看谁先到家!”
她发间的珠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裙角飞扬如蝶,腰间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宫远徵先是一愣,随即失笑:“那你输定了!”
他脚下运起轻功追了上去,几个起落就越过了傅淇儿。
傅淇儿见状跺了跺脚,啐道,“耍赖!你怎么能用轻功!”
宫远徵停下脚步,耸肩道:“你又没说不能用。”
“反正你不能用。”傅淇儿轻哼一声。
“好吧,不用就不……”
宫远徵话没说完,就见傅淇儿突然也运起了轻功,穿梭在宫门的小径上,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
宫远徵气笑了,故意放慢脚步,由着她领先一段。
傅淇儿先回到了角宫的回廊,刚踏上台阶时,腰间突然一紧。
宫远徵手臂一揽将她带入怀中,
“你赢了。”他气息丝毫未乱,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给你的奖励。”
傅淇儿不服气地推开他,边上台阶边翻了个白眼,
“还给我?给你自己的奖励差不多!”
角宫庭院,原本空荡荡的花坛里,翻了土,种上了傅淇儿喜爱的小飞燕花。
小飞燕在阳光下灵动且自由,不受约束。
宫尚角立在正厅门前,冷峻的眉眼在看见那个向自己飞奔而来的身影时,瞬间如春水般融化。
傅淇儿像只归巢的春燕,扑进他张开的怀抱里。
宫尚角稳稳接住她,掌心托着她的腰肢,低头轻嗅她发间的清香,声音里含着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温柔,
“慢些,真当自己是燕子了?”
“对呀!”傅淇儿仰头望着他,笑得眉眼弯弯:“俗话说‘燕子不进苦寒门,筑巢只选富贵人。’我这不是……挑中了全江湖最有钱的宫二先生?”
宫尚角看着她,目光缱绻,终是没忍住,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很荣幸。”
日子很长,他一天比一天爱她。
身后的宫远徵突然咳嗽一声。
傅淇儿轻笑,转身揽住他的一只手臂:“当然,还有我们最最最漂亮的阿远!双倍富贵!双倍幸福!”
微风轻拂,花开正好。
他们一定,都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
正文完,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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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别急,还有番外。
最后,
点播两首歌。
bgm:我也不知为何,伤口还没愈合,你就这样闯进我的心窝,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
bgm:就是爱你爱着你,甜蜜又安心,那种感觉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