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忽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道,“都、都喜欢。”
宫远徵咬了咬后槽牙,在她的肩头上咬上一口,
“之前你不是还说喜欢我,我更厉害?原来都是哄我的?回答错误,要接受惩罚。”
宫尚角眯眼,“是吗?”
傅淇儿顿时惊醒,顶着一头乱发抗议:“哎呀,你们能不能别挤我啊!”
最终,为了她能睡个好觉,两兄弟被赶出了房间。
有时候,不介意同行,但不意味着不争不抢。
这样的插曲,日后大概不会少。
……
傅淇儿和宫尚角宫远徵刚结婚,新婚燕尔,要多腻歪就有多腻歪。
但三个人白日里都挺忙的。
傅淇儿依旧是练功、画画、和闺闺聊天闲逛、偶尔看账本、最终都逃不过被烙饼的命运。
偶尔她还得做兄弟俩的调解员,偶尔是宫尚角负责调解她和阿远小狗的打闹。
新婚那样羞耻的夜晚,之后很少发生,傅淇儿一方面实在承受不了,一方面也是怕以后生了小孩,分不清爸爸是谁。
兄弟俩倒是觉得没所谓,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总归是宫门子嗣。
宫远徵也没嫌着,和月公子着手准备研究如何解半月之蝇的副作用。
宫尚角早在宫子羽试炼失败后,就成了新的执刃。
宫子羽背上的符文早在无锋攻入宫门之前被特殊药水祛除了,否则,宫门也不会轻易让他离开。
宫尚角上任没几天,开始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废除了宫门族人不得离开旧尘山谷的规矩,后山守关人也可离开山谷在外游历。
后山最大的隐患已经解除,无量流火这等能称霸武林的心经秘籍,毁掉或隐藏,都不能让江湖安稳。
人的欲望永远没有尽头,只有宫门彻底拥有它,才能扼制其他门派的小心思。
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压制邪恶。
宫尚角和后山几位守关人一起研究,尝试着修炼,很快学会了无量流火。
除了花公子以外。
他和宫紫商成婚之后,几乎天天腻在商宫。
他绝不会承认,是他资质太差的原因。
这是后话。
成婚没几天,周明珠请辞要离开宫门,云游四海。
“当真要走?”
傅淇儿眼眶泛红,死死抱着她。
周明珠是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舍不得和她分别。
周明珠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眼中含着盈盈笑意,如春风般温柔,
“你明白我的志向的。”
傅淇儿抹了抹眼泪,瘪着嘴道:“对,明珠姐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该感到高兴。”
周明珠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都哭成小花猫了,还高兴呢,我又不是不回来,宫门也是我的家。”
她向往外面,却也留恋家。
傅淇儿收拾好心情,嘱咐道:“那你在外面漂泊久了,一定要回家。”
“嗯,我会的。”
周明珠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送她的傅淇儿。
她朝自己挥了挥手,大喊了声,“保重!”
周明珠笑着回应,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其实,她很感谢傅淇儿。
傅淇儿站在石阶上,望着周明珠的背影渐行渐远,望着大门缓缓关上。
她正欲转身,一道月白身影掠过、
原来是素来温润如玉的月公子,此刻的他尽显慌乱,脚步匆匆,将出行令丢给侍卫,就朝着周明珠离去的方向追去。
全程将傅淇儿当成了空气。
傅淇儿咂舌。
周明珠的脚步从不会为谁而停留,但这不代表,某人就会困守原地。
她要离开,他便追随她。
每个人,都想去追寻更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