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两人坐在青岩石上,将枝条编织成一个青色的柳圈。
傅淇儿看向身旁的宫远徵,只见他蹙着眉,笨拙地将柳枝拧成歪七扭八的形状。
她忍不住想笑,学着宫远徵曾经的模样,撇着嘴挑眉,
“阿远真蠢。”
宫远徵只斜睨了她一眼,傲娇的轻哼一声,继续埋头苦干,拆掉,重编。
他好不容易编好一个,傅淇儿都编好两个了,两人再将收集来的野花插到柳圈上。
傅淇儿将编好的花环戴在宫远徵头上,“阿远真漂亮,交换,该你啦!”
宫远徵耳尖泛红,他编的还是有些歪斜,总觉得配不上他的小淇儿。
傅淇儿却固执得抓着他的双手,将他编的花环戴在自己头上。
“嗯,大小刚刚好,我超喜欢的,阿远,我好看吧~”
她歪着头问他,声音又娇又俏。
宫远徵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他想亲死她。
他刚要开口,却见傅淇儿突然起身,说了句“我去找尚角哥哥。”就欢快的往那头水边席障走去。
宫远徵没有跟去,想给她和哥哥留点二人空间。
唉,他这个正室也忒大度了点。
不像哥哥,总是吃味。
宫尚角听到铃铛声由远而近,抬眼时,对上少女一双亮晶晶的杏眸。
傅淇儿探出脑袋,眼睛弯成月牙,柳圈上垂落的水珠缓缓垂落,滴在鼻尖上,
“尚角哥哥在忙什么呢?需要人陪吗?”
她背在身后的手藏着柳圈花环,还有一缕嫩绿的柳枝。
宫尚角瞥见那悄悄探出还在滴水的柳枝,又瞧着她眼底狡黠的笑意,唇角不自觉上扬,
“若小淇儿不嫌无趣,来试试新茶。”
“好呀~”
傅淇儿笑嘻嘻走到他身边,将刚沾了溪水的柳枝轻轻甩在宫尚角身上,
“柳枝沾露,祓禊去灾。让尚角哥哥也沾沾春天的福气!”
宫尚角没有偏头,勾着唇,任由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定定望着她,“你后面还藏着什么?”
“当当~”傅淇儿拿出花环,然后挨着宫尚角在跪坐下,把花环轻轻扣在他的玉冠之上,
“我和阿远都戴了,尚角哥哥也要戴哦!”
宫尚角笑着“嗯”了一声,递给她一杯茶,接着弯腰,下意识伸手在她的裙摆上轻轻捏着,确认布料没有沾湿后,又顺势摸到她露在绣鞋外的脚踝,隔着白袜按了按,也没有湿。
可能是因为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对于平常的身体接触,存在一种模糊的界限。
甚至他的动作……很涩气。
令人心痒难耐。
傅淇儿心想着,她已经升级了,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毕竟她是个左拥右抱的渣女。
“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宫尚角缓缓抬眸,目光缱绻,语气中却带着被冷落的幽怨。
四目相对,风过无声。
傅淇儿伸手晃了晃他头上的柳圈,笑道,“怎么会忘?尚角哥哥也是我心中惦记之人,这不,专门给你送柳圈来了,我亲手编的。”
宫尚角喉结滚动,眼底满是笑意,“你这张嘴惯会哄人。”
傅淇儿眨了眨一双无辜的眼睛瞅着他,嘴角一翘,手指戳了戳他的腹部,
“哎呀~你就说你吃不吃这套嘛~”
宫尚角实在扛不住,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你怕是山林里的精怪,专门来勾我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