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汽弥漫的屋内,宫尚角穿过屏风,单薄的衣袍慢慢滑落在地,赤着上身,露出精悍的腰腹线条。
四目相对。
傅淇儿咽了咽口水,羞得双手交叉,胡乱掩着胸口,
“尚角哥哥,你要做什么?”
宫尚角已经走到浴桶边沿,单膝蹲下身,指尖撩拨水面,水面波动,涟漪荡开花瓣。
花瓣晕头转向。
傅淇儿也被撩拨得晕头转向。
水面之下是一片旖旎春色。
宫尚角喉结滚了滚,抬眸望着她,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那双杏眼被热气蒸得朦胧,**绯红的脸颊。
他抬手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腹沿着她的眉眼向下,最终停在微张的唇瓣上,轻轻碾压。
傅淇儿浑身一颤,呼吸紊乱。
她似乎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宫尚角眸底越来越深,低沉沙哑的嗓音混着水汽,
“你和远徵弟弟,胡闹了一整天……”
他看着他指尖细密的水珠滑下,滑过她白皙的香肩,落在锁骨浅浅的凹陷处。
他轻喘了口气,目光紧锁着她,手掌却探入水中,握住她的脚踝,慢慢游移,
“有没有想我?嗯?”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傅淇儿低头咬着唇,不敢看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嗫嚅着:“哎呀,你要干嘛呀~”
这软软糯糯、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宫尚角心都快化了。
“不明显吗?想你想得紧。”
宫尚角靠近她,唇瓣在她轻颤的睫毛下顿住,“可以吗?”
傅淇儿手指收紧,抬头撞进他幽深如寒潭的眸底,支支吾吾道,“我、我有点害怕。”
“别怕。”宫尚角痴迷的在她的肌肤上轻嗅,哑着嗓子:“上次是我失控了,这次我温柔一点,可以吗?”
他像是在蛊惑,牵住她的手腕,让她攀上他的胸膛。
傅淇儿心跳剧烈的跳动,眼神逐渐迷蒙,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宫尚角吻住她的唇。
呼吸交缠间,傅淇儿被他从水中捞起,带起的水花溅落在地。
傅淇儿紧张的攀上他的肩颈,宫尚角吻着她,一手抱着她,一手扯过旁边架子上挂的软巾,将湿漉漉的她整个人包裹住。
夜露深重,烛芯“啪”的一声爆开火星,将纠缠的身影映照在垂落的床幔上。
……(略)
宫远徵有点后悔。
后悔怎么每次都晚了一步。
他靠在门框边,指甲剐蹭着木板,一脸幽怨,听着屋内********
听了一会儿墙角的宫远徵,一脸郁色离开院子,走出月洞门时,狠狠瞪了守在外面的金复一眼,
“离远点,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心里有点数!”
“是,徵公子。”金复摸了摸鼻子,立刻撤退。
他也不想听啊,但是他还得负责打水给主子们。
金-苦不堪言-复。
宫远徵心火正旺,回到房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
该死,哥哥吃的真好!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额头冒出细汗。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隐约传来*******
**一声又一声含糊的呓语。
“小淇儿……”
“小淇儿……”
皎洁月光下,昙花轻轻摇曳,美得不似凡尘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