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双手不停搓着木棍,想钻木取火,可掌心都磨破了皮,也不见半点火星。
“怎么这样啊……”
她放弃了。
傅淇儿又找了两块坚硬的石头,快速打击,短时间内强烈摩擦生热。
“该死的无锋,该死的风峥……”
她一边抱怨,一边击石取火。
当火苗腾起的瞬间,傅淇儿终于哭出了声。
她将两人的里衣烤干,撕下一些布条,烤干之后给宫尚角包扎伤口,再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
外面暮色渐浓,大雨瓢泼,山洞里火光摇曳。
傅淇儿担心宫尚角受凉,展开外袍盖在两人身上,她轻轻环住他的腰,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暖着他,避开他的伤口,脸贴在他的心口。
扑通。
扑通。
扑通。
听着宫尚角沉稳的心跳,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宫尚角在半梦半醒间,将傅淇儿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紧紧相拥就这样睡了一夜。
雨停了,晨光斜斜照进山洞。
傅淇儿醒来时,感觉自己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头重脚轻晕乎乎的,脸上也烫得吓人,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过的疼。
她知道她这是昨夜又是淋雨、又是受惊,导致发烧了。
宫尚角同样也发起了烧。
傅淇儿猜测他应该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她强撑着身子,去外面寻找能清热解毒的草药。
她此刻十分庆幸自己跟着阿远和明珠姐学习了一点药理知识。
她找到了好几棵金鸡毛草,和着杂草一起吃进嘴里。
金鸡毛草要是捣碎了还可以敷在伤口上,缓解炎症反应和止血、跌打损伤等。
傅淇儿刚起身,就听到前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吓得立刻拿起弩箭,对准了声音来源。
高烧未退的眩晕感让视线有些模糊,傅淇儿却不敢有所松懈。
草丛被拨开,出现了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
两人面面相觑。
少年背着个竹篓,发间沾着露水,和她同样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弩箭,
“哇!好精妙的弩箭!”
傅淇儿看清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挖药的锄头,稍稍放下弩箭,却依旧不敢松懈,“这位小公子,你是来采药的?”
少年已经蹦跳着走近,笑嘻嘻道:“是啊,漂亮姐姐,你受伤了哦。”
傅淇儿下意识后退半步,“等等…你别过来。”
少年见她如此防备自己,哎呀一声:“漂亮姐姐,我不是坏人,你可以叫我阿辞。”
傅淇儿愣神间,少年阿辞突然凑到眼前,灵巧地扣住她的手腕,夺走她手中的弩箭。
少年的武功不浅。
傅淇儿吓了一跳,连忙去抢:“你!还给我!”
阿辞连忙退后两步:“漂亮姐姐,弦蹦得太紧,容易走火呢。这弩箭借我看看,我拿这个药跟你换。”
他随手抛了个瓷瓶给傅淇儿。
“这可是我自己亲自做的护心丸,一颗价值不菲呢。”
阿辞说完,手指翻转打量着弩箭,眼里亮晶晶的,
“这弩箭做得真精巧。”
傅淇儿也在看瓷瓶里的药丸。
好吧,看不太懂。
“阿辞,你医术怎样?”她忍不住问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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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谢喻哩为本书开通月会员,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