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好漂亮

“这么宝贝？”

风峥盯着傅淇儿因生气而涨红的脸，拇指摩挲着她腕间又细又软的肌肤，

“宫尚角送的？还是宫远徵？”

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傅淇儿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猛地抽出手往后缩，后背撞上车壁。

她嫌恶地扔掉他的外袍，冷声道：“你们无锋抓我做什么？你们的目标不是无量流火吗？”

“我的目标，从来都是你……”风峥桃花眼眯起，像毒蛇盯着猎物般在她单薄的身躯上一寸寸游走：“小淇儿这样的身段，倒让我移不开眼了。”

傅淇儿面色惨白，颤抖着捡起外袍，胡乱的重新裹在身上。

风峥低笑出声，笑容里带着愉悦。

他抬手想抚上她的脸，见她瑟缩偏头，指尖僵在半空，

“你为什么不对我笑？”

傅淇儿觉得他有病，更害怕了：“我、我生性不爱笑……”

风峥气笑了：“撒谎，果然是小骗子……”

傅淇儿：……

“这么怕我？也是，小姑娘怕恶鬼，天经地义。”

他自嘲一笑，转而推开车窗。

雨丝斜斜从窗外进来，他伸手接住，水珠从指缝滑落，

“这雨下得真好，盖住了我们的行踪，也盖住了……你身上其他男人的气息。”

风峥视线幽幽落在她身上。

傅淇儿蜷缩在一角，疑惑不解：“我们…见过？”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风峥关上窗，缓缓逼近，手掌覆上她颤抖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那时，你笑得好甜，你对我说……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像琉璃珠一样。”

傅淇儿望着他那双桃花眼，恍惚间，五年前的记忆突然翻涌而上——

那时，十二三岁的傅淇儿正背着竹篓在山上摘野果，她哼着歌，想着摘满一筐野果，给久病的爷爷泡药酒。

有桑葚、青梅等果子。

桑葚酒可以养血滋阴，缓解失眠多梦，青梅酒可以开胃解郁，改善胃口不佳、心情抑郁。

只是摘到一半，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傅淇儿慌不择路，躲进一个山洞里，刚抹去脸上的雨水，就发现山洞阴影处站着一个少年。

风峥看到是个小姑娘，迅速将手中的剑藏在身后。

傅淇儿探头瞧去，见是一个漂亮小哥哥，露出甜美的笑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软糯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哥哥，你也在躲雨吗？”

风峥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她的笑容下，不自觉放松了下来，斜靠着岩壁，没有回答她的话。

傅淇儿丝毫没察觉他刚刚一闪而过的杀意，尴尬笑了笑，转念一想，不是躲雨还能因为什么？

瞧她问的什么问题。

她瞧着山洞外的雨势一时半会儿不会停，找了块干燥的岩石坐下，把竹篮放在一旁。

山洞里安静极了，只有灌进来的狂风呼啸声。

傅淇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风峥，犹豫了一下，主动找话，

“哥哥，你来山上做什么呀？”

风峥睫毛颤了颤，仍闭着眼，“抓野味。”

其实他是想试试，可不可以穿过危险的山林深处，越过高高的山崖，到山崖的另一头——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