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倾着身子,离得很近,宫远徵老实待着不动,但那盛满笑意的眼神实在赤裸得不像话。
傅淇儿一点伤都没受,看到宫远徵肩上的血洞,忍不住红了眼眶。
“都受伤了,你还笑得出来……”
宫远徵听出了她声音的哽咽,指腹摩挲她的脸颊,“别担心,这点小伤不要紧,而且有你在,我就不怕疼了。”
“尽哄我,刚刚也不知道谁在喊疼?”
傅淇儿瘪着嘴,手上动作越发轻柔:“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会疼啊。”
宫远徵轻哄着她:“那我下次一定注意,不会再让你的阿远受伤了,好不好?”
“你还想有下次……”
“对对,没有下次了。”
傅淇儿包扎完毕,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戴抹额、没编小辫子的阿远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唇角漾着笑,如冬日里和煦的暖阳,
“乖阿远。”
宫远徵鼓着腮帮子,委委屈屈道:“你这是把我当小孩了?”
傅淇儿抿唇憋笑,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颗饴糖,剥开之后喂到他嘴边,指尖触碰到他的唇瓣。
“是啊,我的好阿远,张嘴。”
宫远徵脸红扑扑的,乖巧地张开嘴接受她的投喂。
他不敢看她,大庭广众之下,他满脑子都是对她的一些废料想法。
使不得使不得。
只是他刚移开视线,正好与哥哥的目光相遇,慌了神。
宫尚角回避视线,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没有笑意,眼底一片郁色。
是羡慕,还有一点嫉妒。
他心里在想,自己怎么没受些伤呢?
小淇儿会不会也会如此小心翼翼对待自己?
她和远徵弟弟本就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是他硬生生横插一脚。
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走向小淇儿,小淇儿从始至终都只是选择接受。
他甚至在这段感情里……见不得光。
“尚角,你说……这个魉为何至今还不现身?”
花长老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宫尚角眉头紧皱:“宫门今夜开始全范围警戒,暗哨暗岗星罗棋布,他躲不了太久的,还请长老们以及各宫也多加小心,不要随意走动。”
花长老叹了口气:“单单一个魍就需要几人合力对付,这魉的实力怕是远超我们的想象啊,云姑娘可知晓一二?”
云为衫突然被问到,抬起头看过来,摇了摇头:“魑魅魍魉,逐级增强,一般平日里行动都是魑魅两阶,四方之魍各霸一方,独立管辖。至于魉……”
“魉怎么了?”
“魉有两个,但没人见过,名字、身份一概不知。”
叶清浅游移在众人之外,见他们愁眉不展,这才走出来将她全部知道的说出来,
“我曾是无锋首领点竹的徒弟,倒是和他们打过一次交道,魉,是清风派前任掌门的一双儿女,风峥和风嵘。”
花长老和雪长老对视一眼:“风姓?”
傅淇儿眼珠一转,眼中划过一道光亮,瞬间捕捉其中关窍。
她被自己的想法猛然一惊,惊呼道:“清风派,无锋,无风……风花雪月,不会跟我们宫门后山有关系吧。”
众人都有些惊诧,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