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霖轻咳一声,画师立即噤声,朝傅淇儿躬身行礼后就离开了。
傅淇儿也没逗留,和上官浅云为衫微微颔首后,示意金霖推着她离开。
恰好迎面碰上宫远徵。
宫远徵向她走来,蹲在她面前,笑嘻嘻道:“累不累?”
傅淇儿摇头,皱眉凑近他,盯着他有些红肿的脸颊。
“被尚角哥哥打了?疼吗?”
宫远徵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不疼。你怎么知道?”
“瞎说,都红了,还不疼。”
傅淇儿摘下面纱,心疼的朝他脸上呼了呼气,才回答他的问题。
“要是被别人打,你得气疯了,哪里会笑得这么傻。”
宫远徵喜欢傅淇儿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
想亲。
但是看到她嘴上的伤口,还是忍几天吧。
傅淇儿抱怨道:“尚角哥哥也真是的,怎么还打你呢。”
宫远徵挑眉:“那是我哥哥,打了就打了,但是看见宫子羽倒霉,我就开心。”
傅淇儿眼睛一亮:“快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宫远徵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着重讲了一遍宫子羽被哥扇得差点倒地的丑态。
傅淇儿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疼的地方,哼哼道:“他活该!太解气了!”
上官浅和云为衫并排走在后面,见到傅淇儿和宫远徵交谈。
不由地在想,她笑得真开心啊。
她像是永远沐浴在阳光里的人,在身边所有人的呵护中耀眼的成长。
和她们这群深陷泥潭的人,完全不一样。
上官浅眸光流转。
真想将她拉进深渊啊。
宫远徵揉了揉傅淇儿的头发,起身准备推轮椅,视线扫了眼后面的新娘俩人,立刻皱起了眉头。
上官浅,看起来就很心机,柔弱的不一般,还特意跑到医馆想勾引哥哥。
和哥哥一点也不般配,不般配。
他不明白哥哥为何突然起意,与上官浅定亲。
哥哥心中明明是喜欢小淇儿的。
是为了他这个弟弟,所以才如此委屈自己,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吗?
……
夜深,羽宫。
宫子羽喝着闷酒,宫紫商陪着他,品尝了一口美酒,咂咂嘴道:“这酒味道不错,改天给小淇……”
还没说完,宫子羽愤怒地瞪着她:“不许给她!那俩兄弟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还需要从我这里拿酒喝?!”
“不给不给,我说错话了。”宫紫商讪讪一笑。
她叹了一口气:“别气了,他们不是从小都这个德行吗?今天确实他们太过分了,但是嘛……他们不太可能是杀害你父兄的人。”
宫子羽更生气了:“你也帮着他们说话!”
宫紫商拍了一下桌子:“嘿!少血口喷人啊你!我来关心你还关心错了?”
“谁要你关心了!”
两人斗着嘴,金繁突然告诉他们,懂药理的人来了。
很快,他将那人带来,白衣墨发,温文尔雅,正是月公子。
宫紫商一下就愣住了,好帅啊~
宫子羽忘了金繁提醒不能问来历,询问:“你是?”
月公子温润如玉的眉眼中带着一丝顽皮:“执刃大人,我姓月,可以叫我小白。”
宫子羽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月小白?这名字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