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侧过头,倒是对这宫远徵心尖尖上的人印象深刻了几分。
傅淇儿身边严守着的金霖看了过来,谨慎地打量着她。
上官浅微微一笑,目光从他落在傅淇儿身上,再挪到她的脚上,柔声开口:“傅姑娘的脚,这是怎么了?”
傅淇儿抬眸,看着这个有可能成为阿远和她的嫂嫂的人,笑着回应:“不小心崴了脚,多谢上官姑娘关心。”
“这样啊。”上官浅幽幽叹了口气,试探地问:“傅姑娘都受了伤,怎么还让姑娘来作画呢?”
“宫门已有一位现成的画师,就不必麻烦在外多请一位画师了。”
傅淇儿解释完,抬眼看了眼像是沉浸在自己思绪的云为衫,在纸上用精细工笔技法勾勒出她的五官。
上官浅轻轻笑着,没再开口。
她怀疑傅淇儿是派来观察她们是否有异的,就是旁边云为衫这个蠢货,也不知道收敛点。
难道她不知道无锋会为她们解决后顾之忧吗?她们的身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人查出来。
她到底怎么当的魑?
那边的长老院议事厅中,发生了争执。
宫尚角不认可且反对宫子羽成为新执刃。
宫紫商心中虽也认为宫子羽做执刃不够格,但还是搬出了宫门家规为宫子羽解围,只是念到第二条女子不能继承执刃之位时 ,顿了一下。
宫门之人,能者居之,凭什么因她是女流之辈,就放弃了她?
她想不明白。
宫尚角和宫远徵认为宫子羽宫门血脉可疑,宫子羽不足十月而生,他母亲兰夫人在进宫门前有个难舍难分的情人,宫子羽大有可能并不是宫门后人。
“所以这宫子羽是真早产还是足月而生……还真不好说啊。”
宫远徵抱着手臂,来了兴致一般提出他的质疑,说完,还朝宫子羽挑衅一笑。
宫子羽目眦欲裂,直接上前对宫远徵动手。
月长老一向偏颇宫子羽,对着宫尚角怒道:“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上前分开僵持在一起的两人,抬手给了宫远徵一巴掌,又反手给宫子羽狠狠打了一巴掌,带了点为傅淇儿脖子上的乌青讨回公道的私心。
宫远徵被打没有一丝对哥哥的怨言,反而盯着宫子羽,笑得幸灾乐祸。
宫尚角训斥二人,宫子羽怒火攻心,开始口不择言,怀疑宫远徵和宫尚角是杀害他父兄的人。
宫尚角提醒他:“我若有谋逆之心,当晚必定留守宫门,执刃之位还能轮得到你?”
宫子羽迟疑了一会,最后拂袖而去。
宫尚角留在殿内回禀执刃身亡当夜之事,宫远徵喜滋滋跑去接傅淇儿。
天色渐暗,女客院落点起了灯笼,画像也完成了。
傅淇儿放下笔,云为衫起身朝她欠身行礼:“辛苦傅大人。”
上官浅对面前的画师笑道:“有劳大人,把我画的这么美了。”
她看向云为衫那副画像,不禁感叹:“诶呀,傅姑娘小小年纪,画技真是了得,竟把云姑娘画得如此传神。”
傅淇儿还没开口,她对面的画师倒是突然说道:“这是当然,若傅大人这幅画流传于外,必定千金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