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宫远徵拿着个小兔子灯笼气鼓鼓地甩着。
“这个灯笼一点也不搭我威风凛凛的样子!”
“这不是你自己自己选的吗?”上官浅嘴角微扬,逗弄之意溢于言表。
逗小孩可太好玩了。
“我这是给你选的!”
宫远徵不服气地回嘴。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该送给上官浅的兔子灯笼最后竟然落到了他自己手里。
谁知道这灯会上的灯笼不能直接买,必须要答出谜题才能买下啊……
宫远徵气鼓鼓地往前冲。
他哪会什么谜题谜底的,自然是答不上来的,还是上官浅看不下去,帮他回答,将灯笼买了下来。
早知道这个灯笼会落到他手上他就不选兔子灯笼了,他要选也是要选那种威风凛凛的老虎!
“你要是不喜欢就把它扔了。”
上官浅余光瞥见了暗探给她打的手势,没工夫再哄小孩随口说道。
闻言,宫远徵撇了撇嘴,提着灯笼的手捏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最终还是小声反驳,
“我才不要……”
这还是他收到的一个灯笼呢……他才不要丢掉。
暗探的手势指向花楼,上官浅心中明白接头之人定是在花楼中,再不济也在里面留了接头的线索。
花楼里鱼龙混杂,混在当中正好掩人耳目。
上官浅拉住宫远徵,指着花楼问道:
“这是哪里?”
宫远徵看了一眼随后嫌恶的撇开眼,
“这是万花楼,宫子羽那个纨绔总喜欢来这里……”
他话音未落,上官浅直接忽略他踏入了万花楼,
“我还没来过这儿,我进去逛逛。”
宫远徵一时不察,眼睁睁看着上官浅混迹在人群当中被一众姑娘簇拥着。
“上官浅!”宫远徵被她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去这种地方!”
哥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老鸨听到宫远徵这话就不乐意了,
“公子此言差矣,我们万花楼也有着卖艺不卖身的姑娘,许多人来我们这可都是题诗作画,不谈风月的……”
上官浅混迹在姑娘当中,闻言回眸嫣然一笑,
“远徵弟弟,你要是不喜欢就在外面的等我吧,我就逛逛不做什么。”
说罢,几个呼吸就被一群姑娘簇拥着上楼,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宫远徵脸都绿了,但也不能真的任由上官浅这么胡来,只好捏着鼻子认命往万花楼里面进。
——
上官浅很快被人从暗道带离万花楼,一处拐角,一只粗粝的打手从旁边伸出拉着上官浅进入幽深偏僻的小巷。
是寒鸦柒。
时隔两世,明明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再次见到寒鸦柒,上官浅的心脏还是骤然漏了一拍。
她没出声,只是静静抬眸凝望着寒鸦柒锋利的眉眼,目光盯在他身上,仿佛像是要将他的容貌一寸寸刻进脑海中。
二十多岁的寒鸦柒与上官浅记忆中的他渐渐重叠,时过境迁,他身上没有那年的濒死、灰败之气。
寒鸦柒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上官浅眼眶湿润,她指尖轻颤着搭上寒鸦柒的手腕,感受到他强有力的脉搏,她才彻底放松下来,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