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三言两语将自己在无锋的经历一笔带过,只是其中的酸楚艰难又岂是三言两语能概括的?
光是简单的几句话,宫唤羽就已经能想象到这些年上官浅在无锋是如何如履薄冰、艰难求生的。
“宫门当年见死不救,对孤山派的求救视而不见,如今我也要让他们也尝尝求救无门的滋味!”
上官浅眼中充斥着仇恨,看向宫唤羽的眼神里满是狠厉。
“哥,你会心软吗?”
即使上官浅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杀意,知道自己若回答的稍有不对上官浅一定会出手,宫唤羽也丝毫不怕。
他摇摇头,
“怎么会?我对宫门的恨不比你少。我母亲当年向宫门求救无门,因为孤山派一事抑郁而终。这些年我一直再等待报仇的机会,如今你我二人联手,一定能成功!”
“雾姬是无名杀了月长老,云为衫是魑,但这两人都已经背叛无锋了,一心向着宫门……”
“雾姬如今为我所用。我用她弟弟的下落威胁她。”
“她弟弟?”
“也是无锋之人,据说会炼制兵器,我拿了把断刃她一眼就确定那是她弟弟了,好像是有什么标记吧……”
上官浅心中划过一丝疑惑,怎么凭借一把断刃就确认人的?除非上面有特殊的标记,而在无锋会锻造兵器且会做标记的……她只知道一个人——寒鸦柒!
“你还记得是什么样的标记吗?”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上官浅将自己的美人刺拿了出来,这把剑也是寒鸦柒给她锻造的,当时给她的时候寒鸦柒就说过上面有他的专属标记。
“还记得一些。”
宫唤羽拿过剑细细端量着,在烛火下转换着角度观察。
“就是这种花纹。那把断刃上也是这样的花纹,这两把兵器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闻言,上官浅哼笑一声,
“如今我有把握雾姬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了。”
“我的寒鸦就是雾姬的弟弟。”
虽说上官浅确信即使没有这层关系,寒鸦柒也会好无厘头地站在她这边,但是如今帮他找到一个亲人,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
“话说,浅浅,你是怎么知道我藏在祠堂里的?”
宫唤羽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上官浅是怎么发现他的?若是上官浅发现他了,是不是这个藏身地不再安全,他是不是该考虑换个地方躲起来?
上官浅扯了扯嘴角,
“哥……你就当……我得了上天眷顾重活一次知晓一切吧……”
宫唤羽还想说些什么,但当看到上官浅的眼眸后又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充斥着悲伤、死寂的眼眸,让宫唤羽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即使知道她刚才说的话很无厘头,但宫唤羽看到这双眼睛后却觉得她说得是都真的。
“好,我不问了。”
宫唤羽摸摸上官浅的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沟通了一些之后的计划后,上官浅避开巡逻侍卫快速离开。
……
角宫
宫尚角走到上官浅房门口,见她房间内还亮着光,犹豫着敲了门。
屋内毫无响应。
“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