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种花都有自己适合的季节,如今已经不是杜鹃花的季节了,我便让她们换成了别的花。”
上官浅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下侍女手中凋零的杜鹃,
“若角公子看不惯,那便让她们放回去吧。”
“……无妨,你喜欢最重要。”
见宫尚角不阻止,侍女们继续搬运着花卉,宫尚角走到上官浅身边,
“你打算种什么花?”
“种些寒兰。”
“寒兰?怎么突然想着种这个?”
这个季节适合很多植物,为什么偏偏要种毫不起眼的寒兰?
“好了。”上官浅走上台阶,居高临下地俯视宫尚角,
“角公子今日不忙吗?我伤还没好有些累了。”
说罢,不等宫尚角反应,上官浅抬步离开。
(剧情时间线有些不记得了,所以私设现在雾姬没死)
上官浅回到房间后将门窗紧闭,盘腿坐在床上运功。
半月之期就快到了,但上官浅已经清楚只要她不停地运功对它加以抵抗,于内力是件好事。
回角宫这段时间每日她都勤加运功,内力已然大涨,身上也不过只是些皮外伤不妨事。只要她再拿到出云重莲……宫尚角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
夜晚,
上官浅身着夜行衣潜入祠堂,看似空无一人的祠堂谁又知道前少主宫唤羽会躲在这里呢?
“宫唤羽,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来找你是来跟你合作的。”
宫唤羽在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时就立马隐身于暗处暗中观察对方。
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上官浅?
上官浅不是角宫的人吗?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合作谈?难不成宫尚角已经发现他没死?
宫唤羽紧握着刀等待着时机能将上官浅一刀毙命。
上官浅察觉到宫唤羽的的杀意,只说了三个字,
“孤山派。”
几息后,宫唤羽从暗处走出,警惕地看着上官浅,手里握着的刀一刻也不敢放松。
“你怎么知道的?”
时间紧迫,上官浅不打算跟他兜圈子。
“我是孤山派遗孤,脖子上有胎记可以证明。按血缘来算,我们还是表兄妹关系。”
宫唤羽确认上官浅脖子上的胎记并非作伪后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上官浅见他不信,耸耸肩,
“我可以跟你用孤山派的武功过招,这样总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自从上官浅恢复记忆后,她暗地里会偷偷练习孤山派的武功,在知道半月之蝇的真相后,她发现孤山派的心法能很好的抵御半月之蝇带来的痛苦,而点竹教会她的只会让她在半月之蝇运转心法时痛苦万分。
这个发现让上官浅冷笑,看来点竹从一开始就没对她放下过防备,能活着走到现在全靠她自己争气。
……
宫唤羽和上官浅对招后很快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我还以为……孤山派所有人都……”
宫唤羽声音哽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上官浅作为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孤山派的亲人,如今相认,他又怎么能不激动?
“点竹灭门之时我躲在暗道里逃过一劫,回来意外失忆被她带到无锋作为刺客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