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再次敲了两声,依旧没有回应。
他眉头紧皱,心中闪过一丝怀疑,难不成她又去做什么了?
但随后他又将这一丝怀疑压下,不可能,她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受着伤的她不可能躲过侍卫的眼线。
“上官浅?”
正当宫尚角按耐不住打算直接进去时,屋内的烛火灭了。
骤然熄灭的烛火隔绝了宫尚角推门的举动。
她不是不在,只是不想见他……
宫尚角苦笑一声,看来当时他在暗牢里的举动还是伤了她的心。
没关系,她的他的妻子,一时怄气罢了,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能消除隔阂,只要她不做危害宫门的事情……他会护着她的。
“我让远徵调配了膏药放在门口了,你记得按时涂……”
屋内毫无动静,宫尚角只当上官浅还在生他的气不肯见他,于是将膏药放置在门口,嘱咐侍女记得帮她涂药。
等确定宫尚角真的已经离开后,上官浅才从床上坐起身。
刚才好险,宫尚角敲门时她才刚从窗外翻进来,迅速将夜行衣扯下藏起后,本想开门打消对方怀疑的她又停住了动作。
反正现在她人在房间,宫尚角就算闯进来也没有怀疑她的理由, 更不能对她做什么。
既然这样又何必与他周旋,于是上官浅将蜡烛一吹,再将夜行衣藏得严严实实后就躺在了床上。
不出她所料,宫尚角不会在打消对她的怀疑不到一日就再次闯入她的房间。
——
羽宫。
“上官姑娘稀客啊。”
上官浅步伐轻盈的踏入雾姬房间中,雾姬夫人坐在茶案前为她斟了一杯茶。
“我与夫人之间有些误会,此番前来便是与夫人破冰的。”
雾姬夫人本不欲与上官浅纠缠,然而上官浅的一个口型让她眸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后挥退下人,
“我与上官姑娘有些话要说,你们去外面院子里候着。”
雾姬将门掩上后,转身就变了脸色,神色狠厉地盯着上官浅,
“你都知道些什么?”
上官浅不疾不徐地抿了口茶,
“夫人是指你与……那位的合作?”上官浅指了指祠堂的方向,眉眼弯弯,接着说道,
“还是指你那生死不明的弟弟?”
上官浅最后一句话算是触碰到了雾姬夫人的逆鳞,她双手成爪猛地向上官浅攻来,直取咽喉。
上官浅一个俯身躲过,手中掷出茶杯击中雾姬的麻穴使她动作有一瞬间的阻滞,趁着这个空档她接住了即将摔落在地的茶杯,另一只手搭上了雾姬夫人的命门。
雾姬夫人瞳孔骤缩,被上官浅这一系列动作惊的舌尖发僵,气息卡在喉间,喉结急促滚动。
不过一段时间不见,上官浅的武功既然在她之上了?!
明明上次交手她也只能堪堪与她打个平手!
“雾姬夫人不必紧张。”上官浅凑近她的耳边低语,
“我已与他达成合作,从今往后你我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拿捏住雾姬夫人的软肋,上官浅懒懒散散地倚在软榻上,
“听说你是通过一把断刃认出你弟弟的?不如让我瞧瞧,说不定我能给你提供点消息。”
雾姬夫人犹豫一瞬随后从暗格中取出一把断刃珍重地递给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