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宫子羽像是信了,拉着上官浅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宫子羽一走,宫远徵立马从内室出来,佯装可怜地蹲在上官浅脚边,怀里还抱着上官浅口中‘闹出动静’的兔子,
“姐姐……刚才真的是兔子。”
然而,上官浅并不听他狡辩,从他怀里接过兔子后毫不留情地将他赶了出去。
宫远徵叹了口气,正准备翻墙离开,发现宫子羽早早地站在了墙角下。
看到宫远徵出来,宫子羽有些咬牙切齿,
“你是没有家吗?羽宫不欢迎你。”
“你以为我想来羽宫?还不是……她在这。”
宫子羽上前猛地揪住宫远徵的衣领,警告他,
“你收敛点!要是被人发现,阿浅就!”
“用不着你提醒!”
宫远徵挥开宫子羽的手,
“我比你更希望她好好的。”
——
旧尘山谷,万花楼。
上官浅坐在紫衣对面,紫衣拿起酒杯换到了上官浅这边,妖妖娆娆地靠着她,
“你怎么得空来我这了?”
“你什么时候加入的无锋?”
司徒红细细回想,手指不老实地在上官浅手背上游走,
“大概十年前?首领在苗疆将我招揽,我杀了上一任魍,成为了新一任南方之魍。”司徒红回想到以前,嘴角轻扬,
“刚进入无锋时,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你了,天真烂漫,明眸皓齿的,和无锋那些人格格不入。那时我就觉得,加入无锋这个决定没错,以后的生活肯定很精彩。”
确实如此,点竹那时对上官浅很是骄纵,所有要求无有不应的,只有一点,没有她的允许不得离开无锋。
许是觉得亏欠,所以对于上官浅找司徒红,悲旭等人时也并未多加阻止,还叮嘱他们多多照顾她。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司徒红搂着上官浅,把玩着她的手指。
“就是在想,以后做什么,总不能做一辈子刺客吧。”上官浅叹息一声,有些发愁。
“你放心好了,首领肯定不会让你做一辈子刺客的。她那么宠你,你跟她说,她能养你一辈子。”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都陪着你,反正我在这里也待腻了。”
司徒红眼睛轱辘一转,抱起上官浅把人扑倒在床榻上,
“别管这些了,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等……等!”
上官浅被司徒红禁锢在双臂之间,空间逼仄,空气慢慢升温。
万花楼燃着的香带着催情的效果,司徒红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但是看到上官浅发丝凌乱的躺倒在她床上也觉得心头火热。
催情香不会损伤身体,所以百草萃也没用,上官浅对万花楼不了解,也未对司徒红设防,所以吸入了不少香,很快她的脸上泛起薄红,眼眸水润迷离,眼尾湿红。
“司徒红……”上官浅抬手遮住眼睛不去看这样尴尬的一幕,咬牙切齿地喊着司徒红的名字,
“你到底要干嘛?!”
听出上官浅语气中的愠怒,司徒红抓住上官浅的手按在一边,俯身亲了亲她的眼角。
看到上官浅瞪大的,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你以前都叫我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