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姐姐……”
带着哭腔的颤音从床帐内传出,紧接着像是被什么捂住了嘴,很快销声匿迹。
……
上官浅再次睁眼时,入目所及是紫色的床帐,司徒红撑着头倚在床边,不知看了她多久。
上官浅撑起身体就要下床,却被司徒红按了回去,
“别着急,你就睡了一盏茶的功夫。”
“我出来这么久,怎么不见寒鸦柒?”
上官浅接过司徒红递来的水润了润嗓子,才开口。
“我还在这呢。你就想着别的男人了。我们刚才才……”司徒红幽怨地望着上官浅,不满她刚与她欢好便提起别人的名字。
上官浅瞪了司徒红一眼,
“不许说。我有事问他。”
司徒红建好就收,不敢真的将人惹恼了。
“首领派寒鸦柒做任务,你这次出来的突然,他一时间赶不回来。”
和司徒红交代了些事情后,上官浅见时辰不早了便打算离开。
临走前,司徒红从后面抱住她,与她耳语,
“阿浅,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你这边的。”
司徒红在江湖混迹多年,心思敏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上官浅情绪不对,只是思索不到缘由。
然而,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和无锋有关,甚至关乎首领。
她舍不得上官浅为此忧愁,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坚定地站在了她这边。
司徒红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这一路走来,她做出过许多决定,杀了前任魍、加入无锋、入驻万花楼……当初这些选择她都坚定不移的做了,其中最不后悔的就是默认那个还是小姑娘的上官浅靠近自己,如今依旧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上官浅这边——
即使她可能是错的,但天塌下来也有个高的顶着,她比上官浅个高又比她年长,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护着她的。
听到司徒红笃定的承诺,上官浅身体微微一顿,手指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不自觉地微微摩挲。
司徒红反手握住,告诉上官浅她的选择。
“嗯……”
若不是司徒红的注意力一直在上官浅身上,恐怕就要错过这一声低不可闻的回答。
——
上官浅回来后先去见了云为衫,
“宫远徵说他前几年抓到过一个刺客,后来被后山要走了,你妹妹云雀的事应该能在后山找到答案。”
云为衫听后,将衣袖里的手镯露了出来,
“这是云雀从前给我的镯子,希望能帮到你。”
上官浅接过手镯,嘱咐云为衫,
“我在后山的时候,你和郑南意之间多照应。”
——
后山,月宫。
上官浅和宫子羽跟随月公子乘船进入,待宫子羽上岸后,月公子出其不备对上官浅出招,宫子羽也被一名黄玉侍卫绊住了手脚。
上官浅知道这是试炼的一部分,所以与月公子过了几招后就佯装不敌被他擒住喂下毒药。
“你给她吃了什么?!”
宫子羽刚用融雪心经打败黄玉侍卫,转头就看见月公子逼迫上官浅吃下了不知名的东西。
“毒药。还是剧毒。”月公子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