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真的很煎熬,他被夹在中间,一边是自己爱的女子,一边是自己在乎的哥哥。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才能找到一个好结局。
他不在乎宫子羽,但是他不想让上官浅或者宫尚角在其中受到伤害。
宫尚角沉默良久,最后点头,
“好。”
……
夜晚,
上官浅回到房间,还没点燃烛火,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官姑娘真是好手段,勾的远徵弟弟神魂颠倒,连宫门都不顾了。”
上官浅手转身,火折子照耀出宫尚角冷峻的面容。
“角公子?夜深露重,您不在角宫待着,暗闯女子闺房怕是不好吧?”
宫尚角一步步靠近,上官浅丝毫不惧,站在原地直视着他,直到宫尚角停在据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你不怕我把你与远徵的事捅到长老那去?到那时你觉得你会有什么好下场?”
上官浅丝毫不惧,听到宫尚角的话甚至微微挑眉,
“是吗?那你还在等什么?我是嫁进了宫门,不是卖给了你们,难不成宫门还能将我杀了不成?”
看着上官浅毫不在意的模样,宫尚角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胸口传来,他猛地抓住上官浅的手臂将她拽过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为什么是远徵!为什么?!”既然这个人可以是宫子羽,宫远徵,为什么不能是他?!
“你为什么永远对我冷脸!既然你可以接受远徵,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上官浅被他拽得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他胸口。她一点点将宫尚角的手指掰开,眼神冷漠,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我不喜欢你。我要选,也是选满心眼里都是我,在他心里我排第一位的人。而不是选一个总是为难我,怀疑我的人。”
闻言,宫尚角踉跄着后退一步,颓然地靠在了墙上。
上官浅的话让他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宫子羽可以坚定不移地站在上官浅这边,宫远徵可以为了她离开宫门,放弃现有的一切。而他……而他宫尚角在她眼里,只是个永远跟她对着干,处处为难她的坏人。
宫尚角靠着墙大口喘息,像是受到了什么不能承受的打击。他多希望上官浅能像关心宫子羽一样上前关心他,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妄想。上官浅只是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一点也不担心他的死活。
良久,宫尚角冷静下来,恢复了平日里冷厉不可一世的模样。
“你之前的柔弱果然是装的。”
不愧是宫尚角,这种时候还能想着来试探她。
上官浅不以为意,
“那又如何?柔弱的女子更讨人欢心,我想嫁入宫门,装成执刃喜欢的样子又如何?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角公子未免管得太宽了。”
宫尚角垂眸看着上官浅,
“你最好不要让我抓住什么把柄,不然就算是宫子羽和远徵也护不住你。”
“角公子若是因为没得到执刃一位所以迁怒于我一女子……我只能说公子的心胸……实在是狭隘了些。”上官浅不甘示弱地嘲讽道。
“来日方长,上官姑娘还是多加小心。”
既然她已经这么讨厌他了,那在厌恶些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