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对你寄予厚望,莫要辜负他的期望。”
“我父亲?他心仪的继承人不是我哥宫唤羽吗?对他来说我只是个不学无术,不成器的儿子罢了……”
“执刃将你的安危看得和宫门一样重,不然也不会将金繁调到你身边了。”
雪重子的叙述揭开了尘蒙多年的真相。
上官浅在一旁默默地听着,金繁竟然是宫门里最年轻的红玉侍卫,难怪宫远徵打不过他。
“执刃大人,你觉得宫门不应该偏安一隅避世江湖,那就想办法壮大宫门与无锋抗衡吧,一直躲着……只会落后于江湖。”
雪重子说完这番话后不着痕迹地看向了上官浅。
宫门与无锋终有一战,这些年无锋的势力愈发壮大,江湖无人不避其锋芒,而宫门全靠宫尚角在外打拼的威名,才得以不被世人遗忘。再这样下去,宫门迟早会败在无锋之下。
与其静观其变不如主动出击,攻其不备,抢占先机。只看宫子羽如何选择了,是说服长老还是继续龟缩……
“做好的点心我已经放在你们的房间了,若是有什么需要……”上官浅偷偷朝他们做口型,来前山。
——
前山,角宫。
“哥!你怀疑宫子羽的身世?!”
宫远徵震惊地看着宫尚角,
“虽说这件事早有传闻,但兰夫人的医案在医馆有记录,若是有问题早就有大夫发现了,怎么可能现在突然被人证实?”
“哥,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
“执刃不能由血脉存疑之人担任,不管如何都必须证实宫子羽的身世。”
“可是……”上官浅怎么办?
宫尚角看出了宫远徵的欲言又止,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
“远徵,你是不是……喜欢上官浅?”
宫远徵瞳孔微缩,慌乱地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才松了口气。
随后才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宫尚角,
“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宫子羽的妻子!你怎么敢的!”
宫尚角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宫远徵,恨不得将他打醒。
“我,我就是喜欢她!”
“如果长老们知道了……”
“我会藏好的!”宫远徵打断宫尚角,信誓旦旦地保证,
“若是,若是真有这么一天,我就带她离开宫门。”
“她倒是好手段,将你迷得连宫门都不顾了……”
“哥!”宫子羽不赞同地看着宫尚角,
“跟她没关系!是,是我强迫她的……”宫远徵攥紧拳头。
他知道当初在医馆不光彩,但是他不后悔!如果那次他没抓住机会,或许以后都不会跟她有任何瓜葛了。
现在这样挺好的,至少他在上官浅心中有一席之地。
“哥,看在我的份上,别再追究这件事了行不行?”宫远徵乞求宫尚角,
“我们可以在别的地方下功夫,让宫子羽让出执刃一位。你说宫子羽的身世长老们不会信你的,而且如果这件事是假的,他们会怎么看你?”
“他们会觉得这是你故意做局就是为了将宫子羽拉下来!
哥,这件事风险太大了,我们放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