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了?!你是不是失忆了!”
宫唤羽激动地上前却被上官浅警惕的眼神定在原地,他苦笑一声娓娓道来当年的事,
“十二年前(私设,因为没找到孤山派什么时候被灭的),清风派拙梅与我小叔叔相爱,遭到清风派首领点竹的强烈反对,为了逼孤山派交出小叔,已经投靠无锋的点竹带着无锋刺客攻入孤山派,将孤山众人屠戮殆尽、一举灭门。”
十二年前?正是她被师傅收入门下的时间!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你不是宫门中人吗?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宫唤羽回想起母亲眸中闪过一抹痛色,
“我母亲也是孤山之人,两家结为姻亲,我母亲嫁入宫门生下了我。那时候宫门还没有这般闭塞,母亲带着十岁的我回过孤山派,我与你见过一次,你那时小小的,抱着你母亲撒娇闹着要出去玩。他们忙着谈事情就将你托付给我。”
想到那些时候宫唤羽眼神温柔,
“我抱着你到处走动,你什么都喜欢,到处都要看,一点也不知道累……”
“别说了……”
上官浅神情空茫,眼睫轻颤,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在地面上砸出湿痕。
上官浅声音颤颤,她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但听到宫唤羽口中那些瞬间她还是会落泪,心脏绞痛。
见上官浅这幅样子宫唤羽止住了话头,没再提两人的事情,
“几年之后,便是听到了孤山派被灭门的消息,母亲痛彻心扉,终日郁郁寡欢,最后抑郁而终……”
“宫门呢?他们做了什么?”上官浅找到了重点,
“既然已经结为姻亲,宫门难道什么都没做吗?”
宫唤羽嘲讽一笑,
“无锋灭门孤山派虽说是跟清风派有关,但是谁人不知无锋跟宫门势如水火,而孤山派与宫门结为姻亲,灭了孤山派正好杀鸡儆猴!”
说到痛处宫唤羽双手紧握成拳,满眼仇恨,
“可宫门呢!母亲请求他们伸出援手,他们却偏安一隅,生怕惹祸上身,对孤山派不管不问!”
明明艳阳高照,上官浅只觉得浑身发冷。即使她没有孤山派的记忆也为宫门的做法感到心寒。这些年有不少的门派、家族或是自愿或是被逼投靠无锋,除去送人质过来,若是他们陷入危机无锋也会出手相助。除去毒药的控制,无锋的势力也是他们攀附的原因之一。
谁愿意成为附庸?可不成为附庸会被其他人欺压,有了靠山至少还有人能帮他们。
可宫门连结为姻亲的门派都能视而不见、见死不救,这样的做法连无锋都不如!
看见上官浅厌恶的眼神宫唤羽冷笑一声,
“你以为只有孤山派吗?
前段时间浑元郑家想寻求宫门庇护,而宫门认为韬光养晦、保全自身更为重要,说什么对他们的求助爱莫能助,郑家没法子,只能将他们唯一的血脉郑南意送往宫门。
保全血脉?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
上官浅从宫唤羽诸多话语中窥见了他对宫门的不满,可是她没有记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求证宫唤羽的话。
如果要求证只能等上元灯节时与寒鸦柒接头时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