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记忆,你的说法我无从求证。”
上官浅对宫唤羽的话依旧将信将疑,但是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宫唤羽的话她其实已经信了四成,只是还想从别的地方去求证。
“没关系。”宫唤羽看向儿时见过的堂妹的内心柔软,
“你不信我也是应该的,你能跟我说说你失忆之后的事情吗?上官家怎么找到你的?”
“我醒来就在上官家了,他们说我砸到了脑袋,说我是他们的女儿,只是因为受伤了才不记得……”
上官浅捡了些上官家的日常跟宫唤羽分享,掩去了无锋的部分,只说武功是在上官家学的。
“他们对你好我就放心了。浅浅,我要为孤山派报仇,大概是活不下来的,你以后就是孤山派唯一的血脉了,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子羽虽然心地善良不会亏待你,但宫门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报仇前送你回上官家怎么样?”
上官浅愣愣地看着宫唤羽,这个人与她不过只见过几次,在确定自己是他的亲人后就愿意为她筹划,这就是血缘吗?这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吗?
这种感觉好奇妙。
上官浅摸了摸心口,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只觉得有些不好受,又有些暖暖的。
见上官浅没回答宫唤羽也不灰心,
“浅浅,你要是遇到麻烦了告诉我,或者让雾姬告诉我,我会为你出气的。”
说到雾姬夫人,上官浅看着外面的雾姬夫人问道:
“为什么雾姬夫人会愿意帮你?你跟无名又是什么关系?”
宫唤羽靠近上官浅,在她耳边用气声告诉她,
“雾姬夫人就是无名。她作为无锋刺客潜入宫门,老执刃后来知道了却没有杀她,反而查清了她的身世,她和她弟弟被无锋蒙蔽为无锋做事。我无意间得知后,跟她说她弟弟在我手上,让她为我卖命,到时候放他们两人一马。”
上官浅瞪大了眼睛,
“就这么简单?你这么说她就信了?”
“我得了无锋的一把剑,是她弟弟铸造的,看模样应该是新铸的,她确认她弟弟还活着,自然只能听命与我。”
“所以,她弟弟是无锋的铸剑师?”
无锋的剑基本都是统一样式,而她正好认识一个人也会铸剑……
会是巧合吗?
宫唤羽不想这么早跟上官浅分别,但是时间也不早了,再待下去前山的侍卫要起疑了,
“照顾好自己。”
宫唤羽留下这一句后重新没入黑暗,仿佛从未存在过。
上官浅走出祠堂,雾姬夫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说把你弟弟的那把剑给你了,我能看看吗?”
上官浅实在是好奇,怎么凭一把剑就能证明雾姬的弟弟还活着,毕竟无锋的剑几乎一个样,除非那把剑上有着特别的刻纹。
雾姬夫人有些奇怪地看向上官浅,
“怎么想着看这个?”
她不知道上官浅是无锋之人,只知道她跟宫唤羽一样都是孤山后人,所以对她的态度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
“我有些好奇。你是什么时候进入无锋的?”
雾姬说了个时间,上官浅默默记下,只等上元灯节那天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