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跟兰夫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上官浅蹲在雾姬夫人旁边跟她一起烧纸,烟雾一直往她这边飘,呛得她眼眶通红。
雾姬夫人拿出帕子递给上官浅,
“擦擦吧,看来小姐她很喜欢你。”
“多谢雾姬夫人。”
上官浅从雾姬夫人手中接过手帕的手一顿,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
雾姬夫人面色如常,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上官浅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烧着纸钱。
宫子羽如今身为执刃事务繁多,不过半个时辰金繁就从前山过来站在外面,明显是有要事找他。宫子羽本想着跟上官浅一起回去,却被上官浅回绝了。
“公子有要事在身先回去吧,我在着陪着雾姬夫人。”
宫子羽望着祠堂内雾姬夫人孤寂的背影轻叹一声,
“好……你多陪陪姨娘吧,她总是一个人……”
看着宫子羽和金繁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上官浅转身进入祠堂,站定在雾姬夫人面前,面上覆着一层凉凉的寒霜。
“雾姬夫人让我留下来所为何事?”
刚才雾姬夫人用给她递手帕做遮掩,在她掌心摩挲一下。
“或者说,”上官浅从各个牌位前走过,
“藏在祠堂里的人想对我说什么?”
刚才烧纸时,上官浅察觉到祠堂牌位里藏着第四个人的呼吸声,若不是她靠近了这边,恐怕这低不可闻的呼吸声也要被她忽略过去。
“啪啪”
鼓掌声从后方传来,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后方走出来,看清来人后上官浅眼睛陡然睁大,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立马警惕地看向来人。
“宫唤羽!你没死?!”
上官浅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宫唤羽没死为什么要藏匿在祠堂?雾姬夫人又为什么帮他?甚至为什么宫唤羽要在她面前暴露?难不成他们已经发现了她无锋刺客的身份?可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宫子羽而是要单独与她见面?
上官浅脑中的思绪犹如一团乱麻,理都理不清。
宫唤羽见上官浅警惕的模样连忙举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随后他给了雾姬夫人一个眼神,雾姬夫人走到外面为他们放风,将空间留个他们两人。
“你不用害怕,我没有恶意。我也是孤山派的人。”
“孤山派?”
见上官浅疑惑不解,宫唤羽心中浮现担忧,却依旧扒拉下衣领给她看自己脖颈上的胎记,
“孤山派的人身上都有这个胎记。”
上官浅将这几日的事情仔细回想,
“所以昨夜闯入羽宫偷窥的是你?”
宫唤羽尴尬地咳嗽,
“我昨夜不是故意的。我之前看着你眼熟但前几日才想起来你是谁,昨夜本想跟你认亲,没想到你那时正要沐浴……你脖子上也有一块红色胎记,你一定是孤山派的人!我们真的是亲戚!”
见宫唤羽激动的样子不似作假,上官浅稍微放松了点警惕,摸摸了自己的脖颈。
她脖子上确实有一块红色胎记,这块胎记从她记事起就有,她问过师傅,师傅说不知道,她也没再深究。现在宫唤羽却跟她说这是孤山派的人都有的胎记?
“孤山派是哪里的帮派?为何我从未听过?”
宫唤羽双眼瞪大,
“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