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在下天生丽质,又能哄人开心了。不像你,这么多年都拿不下笛飞声。”
这一次,角丽谯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捏紧了拳头,指甲掐的掌心生疼,盯着李莲花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希望等一会儿你这嘴也这么硬。雪公,血婆,上。”
两道身影同时向他攻来。
李莲花迎上去时,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他不想让郦嘉则看见自己杀人的样子,所以,能不沾血,就不沾。
他身形飘忽,在两人合击之间穿梭。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游刃有余。
郦嘉则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药粉包。看着以一敌二,还依旧招式花哨的李莲花,她就知道,他不会输。
见他只守不攻,角丽谯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那声音柔媚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李莲花,中了碧茶之毒,用不出多少内力不好受吧。当年天下第一的风光,如今只剩下这点躲闪的本事?”
她向前走了一步:“把冰片交出来,我就送你们一个痛快。”
“冰片,什么冰片?”李莲花有些茫然的侧身避开血婆的一击。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郦嘉则的声音:“那位角娘子是不是在说元宝山庄你和方小宝意外得到的那片?”
李莲花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在交代的时候说的那枚玉片,他记得监察司手里也有。难不成,那就是角丽谯口中的冰片?
角丽谯笑了笑,对着郦嘉则勾了勾手指:“还是这位娘子贴心。李相夷,交出冰片,我就看在这位娘子的面子上,饶你们不死。这么个美人儿,死了多可惜。听说她医术不错?跟了我,倒也不是不行。”
“哎,角丽谯,你还是,哎……”
他本想再说什么,可见到雪公那柄武器竟想绕过他向后袭去。那一瞬间,所有的从容都碎了。
他再顾不上什么留手,什么不让郦嘉则看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谁敢动她,谁就得死。
他扭过身,右手长剑顺势挥出。没有虚晃的试探,只有一道剑气,裹挟着充沛的内力,直奔雪公而去。
雪公的动作僵住了,脖子一痛,只是摸了摸便是一手的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他张了张嘴,只说出一个字便轰然倒地。
看着地上没了呼吸的雪公,血婆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一击毙命,李相夷只用了一剑。
“不可能,李相夷,你的碧茶之毒是怎么解开的!”角丽谯的声音有些发颤。
眼前的李莲花哪里还有之前半点懒散的样子。如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几位冰冷。
当年的李相夷,又回来了。
碧茶之毒,无药可解,这是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可眼前的李相夷,那一剑的威势,甚至比当年更强。这个认知,角丽谯后背泛起一阵寒意。
她忽然想起传闻里,那所谓的鬼门十三针和莲花楼的事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血婆,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