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既定,几人便分头行动了。虽然方多病嘀咕李莲花让他当诱饵一事,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身为这五人组里武功最高强之人,作为诱饵也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虽然说他怀疑过李莲花的武艺,但也没觉得有多高深,毕竟他知道李莲花的小花招多得很,惯会用药。护他们一家两口还好,这人多,确实也护不过来。再者他更相信,如果他把两人拆开,李莲花一定会对他耍花招的!所以,他老老实实带着苏小慵和关河梦往西边的山路去了。
等他们走远了,李莲花这才带着郦嘉则,转向另一条小路,根本没有向着说好的方向走。他走在前头,时不时伸手拨开横斜着的枝丫,为她清出空间。
走了一段,郦嘉则开口了:“你先前很担心乔姑娘,可我总觉着你出的这个法子哪里不太对。且不说这法子太容易暴露你自己,二来,这方向也不太对吧。所以你说西侧单纯是想撇开他们。”
“果然,知我者元娘也。”虽然没有停下脚步,但他还是回头看了看她,笑得柔和,“我确实担心,但我主要还是担心角丽谯会因为笛飞声亲自动手而对阿娩不利。这角大圣女对笛飞声可是痴心一片,什么都能做的出来。而且方多病那点功夫,在笛飞声面前,怕是不够看的。”
“可你急着撇开他们,是不是忘了笛飞声如今最期待的是和你再打一场?”
“元娘,不过是再打一场。”李莲花突然笑起来,“而且比起十年前,我如今倒也是略通一些出其不意的法子。”
“滑头。不过,你怎么知道笛飞声会在哪里的?”郦嘉则看着他为她拨开了垂下来的藤条。
“废弃的采石场是个好选择,但苏姑娘说的那个太明显。而且这种矿洞不矿洞的,笛飞声才不会去了解。”
“所以?”
“所以想换人,又只有这么一点时间,过来找个林中废弃但还能放人的屋子就成。”李莲花指了指前方已经几乎倒塌的残骸。
又走了一会儿,两人才找到了间相对完整许多的木屋。窗早就碎了,所以很容易就看见了屋子里躺在塌上的乔婉娩和不远处在地上打坐的笛飞声。
几乎就在李莲花看向笛飞声的时候,他也睁开了眼和李莲花遥遥相望。随后运着轻功就直接从窗户处飞了出来,落在两人前方几步之遥的空地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李相夷,你倒是比他们来的还要快。”
“好说好说。”李莲花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倒是笛盟主这闹出的动静,比其他人大多了。”
笛飞声扫了一眼他身后不说话的郦嘉则,嘲讽道:“怎么,在你现在的女人面前,关心着前一个女人?”
“笛飞声你可真会开玩笑,阿娩是知己,这份关心如何能与我对元娘的心意混为一谈。”李莲花顿了顿,“说正事,你大费周章要阎王寻命做什么?”
“他不只是当年最后一个见到单孤刀的人,也是被单孤刀下了约战书之人。”
笛飞声的话音刚落,李莲花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我师兄从不是如此莽撞之人。”
“我骗你做什么。当年你撕毁五年之约,不就是恨我金鸳盟背信弃义突然出手杀了你师兄吗?可我从未下令。而且采莲庄那个假尸体,你不是也看到了。”
“你有什么证据?”
“约战书不在我身上,下次带着阎王寻命一起找你。”
见他还是那副样子,笛飞声又道“怎么,不信?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想想,你的好师兄到底在哪里。”
说完,他就转身回了那间屋子。
“我好像有些看不真切,乔姑娘是不是脸色有些苍白?要带她出来吗?”郦嘉则上前两步站在他身旁,望着里面好像是昏迷了的乔婉娩,有些担心。
“还好她无事,不过还是要委屈阿娩了。现在若是想办法带她出来,他们三个那里并不好解释。而且无颜不在笛飞声身边,估计就是帮他在打探百川院那边的消息。百川院的人不是废物,紫衿也不会真坐以待毙。算算时间,估计也快带人搜到这儿了。”李莲花吐出一口气,看了眼胸膛还在正常起伏,脸色也并无异常的乔婉娩后,带着郦嘉则往采石场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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