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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婉——南墙不悔 魂牵梦萦(二十四)

南墙不悔,魂牵梦萦

鲜衣怒马李门主X章台杨柳乔美人

清淡逸群李神医X风华绝代乔女侠

“圣女!不好了!”下属连滚带爬地冲进门里,膝盖在青石地上磕出淤青都顾不上揉。额间的汗是冷的,混着惊惶往下淌,顺着颧骨滑到下颌,砸在殿内青砖缝里,洇出一小点深色。“乔婉娩……乔婉娩和方多病带着几百余号高手,已经杀到山脚下了,再有半里,就、就到咱们的第一道哨卡了!”

角丽谯却半点慌色都没有。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那只嵌着鸽血红宝石的银镯——银镯是苗疆巫医特制的,镯身刻着细密的毒纹,红宝石里封着活蛊,稍稍用力,便能让蛊虫顺着血脉钻入,“紧张什么?”她轻笑一声,柔得像浸了蜜,尾音却带着点嗜血的甜,“不过是些送死的蝼蚁,也配让你慌成这样?”

“彼丘,去传令,把‘九死一生阵’的七十二处机括全打开,”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仿佛已经看见乔婉娩等人被机关绞住、惨叫着摔下悬崖的模样:“让他们尽管来,正好……给咱们这阵,添点新血,缺的那几具活人祭品,今儿个总算是能凑齐了。”

风穿林叶,簌簌声里竟裹着几分滞涩——这片山林瞧着与寻常幽谷无差,青树绕藤、鸟雀掠枝时还带着几分生机。可只有踏入其中的人才知道,这平静表象下,实则暗流涌动,每一步都踩着致命的杀机。

其中尖刺陷阱最为常见却也最为致命,足有半人高,稍一受力,尖刺便会伴随着令人胆寒的嘎吱声从地下猛地弹出,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方才还往前冲的,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便被铁刺洞穿胸腹,鲜血顺着刺尖往下淌,在腐叶上积成黑红的洼。

那凄厉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有些人甚至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双腿发软,无法前行;还有些人试图躲避,不慎撞上侧边的暗机,被滚石带起的气流掀翻,狠狠地撞在旁边的山石上,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形状,生死不知。

可耐不住其中有方多病这个天机山庄传人,三两下就堪破了玄机,竟生生在这铜墙铁壁般的包围圈中撕出了道口子。不过三息便定住了阵眼——那棵歪脖子老松的树根处,藏着一块刻着“震”字的青石板,边缘还露着半丝麻绳。

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得崖壁嗡嗡作响,婉娩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杀上去,救出相夷。”

她招式磅礴汹汹,有如破竹之势不可挡“哗啦”顷刻躺倒十数人,鲜血飞溅,在空气中形成大片血雾。

乔婉娩手执玉牌,傲立于厮杀混战之中,宛如一朵盛开在血腥战场上的铿锵玫瑰,美得惊心动魄。“传我令!”穿透嘈杂的喊杀声,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荡平奸邪,逃出生天,竭尽全力营救相夷!”

话音刚落,便听见“咻咻”的箭啸声。

“方少侠!”乔婉娩根本来不及多想,她手腕急转,“女英”剑在身前挽出朵朵剑花,流转间,那些剑花竟如盛开的银莲般绚烂,每一朵都精准地挡开箭矢,“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可箭雨实在太密,总有漏网之鱼。乔婉娩瞥见三支箭矢朝着方多病的后心飞去——他正专注于破解另一侧的机关,捏着罗盘,全然没察觉身后的危机。

婉娩想也没想,将他往旁边一推,自己却已来不及回防。“嗖嗖”两声,箭矢堪堪擦过,带起一串血珠,钉进旁边的树干。她低头瞥了眼箭尖,见没有青黑的淬毒痕迹,心头才稍稍一松——万幸,箭没毒。

“婉娩姐!”小宝本想冲过来查看她的伤势。婉娩却微微摇了摇头,她抬手按住肩头的伤口,对着小宝比了个“专心”的口型,又朝他身侧的机关努了努嘴,示意他别被自己分心——眼下破阵救人才是最要紧的事。

你看,她永远一马当先奔在最前头,甩其他人三丈远“相夷——相夷,你还好吧。”焦急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裹在每个字里,顺着风直直飘向角落里那个她心心念念的身影,连带着她的脚步都染上了几分急切的踉跄。

李相夷就靠在残破的神龛旁,青衫上沾着不少灰尘,下摆还裂了道口子,露出的手腕上隐约有块浅淡的淤青。眼里藏着太多东西,有惊,有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却还是藏不住尾音那点发紧“阿娩,我没事。”话落时,他藏在宽大衣袖里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攥得更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痕——那是他在克制。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些许骇人醒目的血色,一看便知是厮杀时溅上的。最鲜明的莫过于脖颈处的两道血痕,一深一浅,已然干涸,像是泼在白纸上的朱砂,刺得人眼慌。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反而增添了几分狼狈的凄艳,那种美,像淬了火的玉,既有棱角,又有温度,看得李相夷心头猛地一揪,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真的没事?我看你靠在这里,还以为……”

李相夷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又瞥见她手背上一道浅浅的擦伤,袖中的手攥得更紧,却还是扯出一抹浅淡的笑,轻轻摇了摇头:“放心,不过是耗了点力气,歇会儿就好。倒是你……”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问她脖颈的伤怎么来的,想问她身上的血是不是自己的,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被他咽下,只化作一句最寻常,却最藏不住牵挂的叮嘱“跑这么急,小心脚下,别摔着。”

以石水为首的三兄妹,率先屈膝,紧接着,“噗通”“噗通”连成一片——四顾门的弟子们乌泱泱跪倒整片,衣袂摩擦的簌簌声混着整齐的呼喊,“属下拜见门主!”

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铜墙铁壁般,以至于将天机山庄、乔家死士等人都堵在了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莲花负剑立在神龛旁,深邃的眼眸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捉摸不透,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情绪, “大家都快起来吧,我早就已经不是你们的门主了。”

婉娩站在人群后侧的阴影里,听到那句话时,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半分失落,全是释然与安心,像久旱逢甘霖般,抚平了她连日来的焦虑。

“是啊,他早不是四顾门门主了,甚好。”她在心里悄悄念着,她太清楚“四顾门门主”这五个字意味着什么,是无休止的纷争,是躲不完的暗,算是随时可能让他身陷险境、甚至失去性命的枷锁。如今他放下这个身份,或许就能远离那些明刀暗箭的纷争,安安稳稳的。这对她而言,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

就在这时,笛飞声大步过来。他衣摆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佩剑斜挎在腰间,刃上的寒光还没褪去,显然是刚处理完与角丽谯的恩怨。

“此处危机暂解,各位赶紧撤离,晚了恐生变数。”

弟子们相互搀扶着起身,受伤重些的被同伴架着胳膊,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往殿外挪——谁也不想再待在这满是断壁残垣、还沾着血腥气的是非之地,只盼着早些离开这凶险之地。

人群挪动间,小宝正扶着一个腿伤的天机山庄弟子往外走,无意间偏头看向身侧的乔婉娩,这一侧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弟子胳膊的手都松了,声线忍不住拔高,带着惊惶“婉娩姐,你的手臂!”

因伤在里侧,先前混着尘土和溅上的血渍,倒没人察觉。内衬掩映下,长长的伤口横亘其上,正滋滋冒着鲜血,如同盛开在地狱的曼陀罗,殷红得刺眼。这会儿不受控制的顺着手臂流淌,逐渐浸染开来,形成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花。

可乔婉娩自己却像毫无察觉。她甚至低头看了眼手臂,才迟钝地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方才满脑子都是闯阵、救相夷,确认他平安无事,这伤口的疼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连血渗出来都没在意。

此刻被众人盯着,她倒有些不好意思,只轻轻摆了摆手,声音还带着点刚从紧张中放松下来的沙哑,“不妨事,小伤而已,出去敷点药就好了。”

李相夷在听到小宝呼喊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朝着声源地望去,眼神里满是掩不住的焦急,先前还刻意维持的平静瞬间破功,脚步都已经抬了起来,话到嘴边:“阿娩,你——”他想冲过去看看她的伤口,想问问她疼不疼,想斥责她怎么把自己弄伤了还不当回事。

可话只说了一半,人群中便传来杨昀春急切的呼喊:“李兄,方兄!”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慌张,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皇宫险情,危在旦夕。

李相夷还是那个李相夷,如此情状,骨子里的担当让他无法袖手旁观,当即选择重掌大局。

皇城外围

“砰——”掷起沙袋的同时注入真气,迎头就是暴击,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将欲对昭翎行不轨之事的淫贼砸了个稀巴烂,现场顿时血肉横飞。而她稳稳当当将公主护在羽翼之下,未让她看见一丝血腥。

“四、四顾门的人?”有贼人盯着她腰间悬着的“四顾”玉牌,声音发颤。先前还凶神恶煞的几人,脚底板像沾了油似的,不自觉往后蹭了半步,连手里的刀都握不稳了,相互递着眼色,没一个敢先上前。

“知道就好。”她的语气不辨喜怒。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慑力,让剩余的贼人喉间发紧,有两个甚至悄悄往后退,想借着阴影溜走。

没等贼人挪到廊柱后,她已欺身上前。剑未出鞘,只手腕一翻,剑柄就带着劲风扫出——“嘭!嘭!”两声闷响,最前头两个贼人只喉间挤出半声闷哼,便没了动静。

而后,她巧妙格挡着敌人一波又一波的合围攻势,一位又一位在那仿若神来之笔的剑招下狼狈败退。“铛铛”声不绝于耳,火星溅在她裙摆上,她却毫不在意,旋身时衣袂翻飞,像只掠过寒潭的鹤,姿态优雅,剑招却狠厉得不留余地。

就在贼人露出疏忽之际,她的剑如鬼魅般,精准划过其咽喉——没有多余的动作,血线顺着剑刃往下淌,溅在地上晕开暗红的花。那贼人眼睛瞪得滚圆,手还在捂脖子,人已直挺挺倒了下去。

“铮——”利落入鞘。

再看那伙贼人,早已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没一个还能喘气的,先前的张狂早被血沫子淹得干干净净,在她面前,如同脆弱的蝼蚁般不堪一击,被轻松反杀殆尽。

“你们几个,护好公主和附近宫苑的百姓,别让闲杂人等靠近。”婉娩转头看向闻讯赶来四顾门弟子,“我去前殿接应。”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善后事宜,每个指令都清晰明确。

小公主方才看得真切,这位姐姐在贼人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在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先前只在话本里看到的“侠女”模样,觉得那是说书先生编出来的传奇,此刻忽然有了真切的影子,那种敢挡在人前、敢挥剑护人的江湖情怀,悄悄在她心里扎了根,等着来日长成参天大树。

皇城

大殿之上,单孤刀端坐九五至尊之位,漠视一切,仿佛世间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生命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虚无,他似是这大权在握的君王,又似是超脱于尘世之外的孤魂野鬼。

李相夷傲然屹立于大殿中央,那是历经风雨仍坚守正道的姿态,“少师剑专斩宵小,惩恶除奸,今日我便要替师父清理门户。”

少师剑身,是自极寒之地的千年玄冰中淬炼而出,通体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冽之光。剑刃薄如蝉翼,却又坚比金刚,在阳光的映照下,边缘处似有层层流动的光晕,那是极致锋利的象征,仿佛在诉说着千百年前铸剑师赋予它的使命———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

或许李相夷也从未想到,他年某日,剑锋所指之处竟会是亲如手足的师兄。

可这痛楚只消一瞬,便被他压进了心底。他抬眼,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在盘龙椅上的单孤刀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昔日的同门情谊,只剩彻骨的冰冷与决绝——仿佛他眼前的不是活生生的单孤刀,而是一个早已死在师门道义里的亡魂,一个背负着无数鲜血、犯下不可饶恕罪孽的恶鬼。“师门的仇,四顾门的债,今日,我必向你讨要。”

“讨要?”单孤刀突然发出震天咆哮,声音里满是癫狂的戾气,“李相夷,你也配!”他猛地飞身腾起,龙袍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身姿矫健如苍鹰扑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李相夷而去,“今日我就用你的人头,来祭我的鸿图大业!”

玄铁刀横扫而出,刀风裹着戾气,直劈李相夷面门;李相夷手腕急转,少师剑斜挑而上,剑刃精准撞上刀背——“铮!”一声刺耳的铮鸣炸开,火星溅在盘龙柱上,烫出点点黑斑。

“膨”的巨响,仿若天崩地裂。单孤刀被李相夷一剑震得气血翻涌,竟控制不住身形,重重砸落在汉白玉石板上——那石板本是宫中百年老料,坚硬无比,却在这股万钧之力下,从他落点处向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不过瞬息,蔓延丈许,石板轰然崩碎,碎石如箭般四下飞溅,有的擦着单孤刀的衣袍,嵌进殿柱里;有的则砸在湖水里,溅起阵阵涟漪。

殿外,狂风更加肆虐。粗些的枝桠“咔嚓”断裂,细些的则被连根拔起;昔日盛放的牡丹被狂风卷着花瓣,碎成一片绯红的雨,落进雾气里,反倒添了几分凄艳的混乱。

曾经一同在师父膝下学剑、一同就着月光喝米酒的师兄弟,如今只剩剑拔弩张的对峙和不死不休的杀意。单孤刀恨他挡了自己的鸿图霸业,李相夷恨他弑师灭门、背叛四顾门,那杀意浓得化不开,缠在刀剑上,更添了几分决绝。

单孤刀的刀招越来越狠辣,招招往李相夷要害而去;李相夷则步步格挡,剑招里藏着师父传下的正道心法,每一剑都带着克制的力道。又是一次硬拼,两人虎口同时震裂,“滋”的一声——少师剑脱手飞出,“笃”地插在盘龙柱上,剑穗还在微微颤;单孤刀的玄铁刀也被震得脱手,劈在金砖地上。

没了兵器,两人竟直接赤手空拳打了起来。李相夷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时而如幻影般闪现,时而又如疾风般掠过。

胜负当下立判。“击败你何须全力以赴,从前如是,今日亦然。”李相夷的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释然——释然于多年的同门情谊终究成了过往,也释然于自己终于能亲手了结这场孽缘。“过去都是我让着你罢了,现在,我便用师父传的第一课,清理门户。”

随着业火痋的化解,无疑是揭开了层惊天真相——李相夷方才是正统的南胤皇族血脉。他望着殿外渐渐暗沉的天,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为恍然,最后只剩下一抹无奈的苦笑。

那笑容很淡,却像浸了霜,藏着对命运最直白的嘲弄:他一生追着“公道”二字,斩奸邪、护苍生,到头来却连自己的身世都藏着这样大的反转,何其荒谬。

“哈哈哈……哈哈哈哈!”封磐笑得癫狂,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宛如夜枭啼哭,透着无尽的悲怆与荒谬,“我封氏一族,为了寻找萱公主的血脉,找了百余年哪。”

“直到二十年前,我们才得知萱公主的孙子,有一名十岁的儿子,拜在了漆木山门下,靠着这条线索,还有那南胤皇族的玉佩,和他身上的印记……我以为,我终于迎回了我的主上!”

说到最后,他的笑声愈发凄厉,像被掐住喉咙的困兽,眼中既满是滔天的悔恨,又透着几分疯癫的绝望。“结果……结果全是错的!”他猛地指向李相夷,声音里的执念几乎要将自己吞噬,“李莲花!不,主上!你才是我的主上啊!”

话音落下,他身体一僵,头重重磕在地上,再没了声息。他就这么带着将近半生的执念与遗憾含恨而终,回首此生,竟如场荒诞不经的笑话。

单孤刀闻此讯,先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后那眼中便被嫉妒和愤怒填满,他嘶吼道,“这武林是我的,这天下都是我的,都是我单孤刀的,我单孤刀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他发了狠,拖着受伤的身体朝李相夷扑去,可往日矫健的身手早已不在。招式松散得像风中残烛,拳头挥出时连力道都卸了大半,只剩被欲望吞噬的本能疯狂,连李相夷的衣角都没碰到。

李相夷微微皱起眉,看着他这副困兽犹斗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杀意,反倒掠过一丝淡淡的悲悯。他轻轻叹了口气,“如今你武功全失,全身经脉已断,望你好自为之。”

厚重的云层压得极低,隐隐有雷声在远处滚动,沉闷的轰鸣像是上天在为这场闹剧低声哀叹。

单孤刀却仿若未闻,他怎会甘心?半生筹谋,从弑师夺位到觊觎天下,他从未输得这样彻底。

他踉跄着摔倒在地,却又用手肘撑着身体,在布满碎石和尘埃的地上艰难爬行——掌心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指缝里渗着血,却仍死死抠着地面,一点一点往前挪。他的眼神里没有痛,没有悔,只有对那遥不可及的大权的执念,像飞蛾扑火般,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朝着那虚无的目标爬去。

可他的挣扎不过是困兽之斗,每爬一步,都只是在为这场闹剧添上一笔更悲凉的色彩。

鲜血从尸体的伤口里渗出来,汇聚成细细的溪流,顺着宫道的坡度潺潺流淌,所过之处,石子都被染成了暗红。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的焦糊味,浓烈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连风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将这片曾经富丽堂皇的皇宫,变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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