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的一瞬,严浩翔突然踉跄了一下,贺峻霖下意识扶住他的腰,却被猛地按在镜面上。
严浩翔的呼吸喷在他耳际,烫得吓人。
贺峻霖屏住呼吸。
严浩翔的状态明显不对——瞳孔扩大,额头渗出细汗,衬衫领口被他自己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泛红的锁骨。
"二少爷,你被下药了。"贺峻霖压低声音,"是晚宴上那杯香槟吗?"
严浩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贺峻霖想起那个穿红裙的女孩,她递给严浩翔的酒......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严浩翔几乎是拖着贺峻霖冲进房间。
门刚关上,贺峻霖就被按在门板上,严浩翔滚烫的唇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酒精和药物的味道。
贺峻霖双手抵在严浩翔胸前,推不开那具发烫的身体。
蓝宝石表面在挣扎中磕到门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二少爷"贺峻霖偏头躲开第二个吻,声音发抖,"二少爷,你清醒一点!"
严浩翔的动作顿住了,他额头抵在贺峻霖肩上,呼吸沉重得像跑了十公里:"贺......帮我......"
"我打电话叫姜医生。"贺峻霖试图从他臂弯里钻出去,却被一把拽回。
"不行......"严浩翔咬字已经不太清晰。
"那......"贺峻霖喉头发紧,"我扶你去浴室,冷水也许......"
严浩翔突然抬头,眼神炽热:"你知道我要什么。"
他抓住贺峻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觉到了吗?它快炸了。"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像困兽在撞击牢笼。
贺峻霖猛地抽回手,后背紧贴门板:"不行。"
"为什么?"严浩翔逼近,药效让他的声音又低又哑,他捏住贺峻霖的下巴,"贺侍仆,你看着我难受,很开心吗?"
“二少爷,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严浩翔的唇擦过他耳垂,"我为什么让你戴这块表?"他摩挲着贺峻霖腕上的蓝宝石表盘,"它装有定位器,贺侍仆。你去的每一个地方,见的每一个人,我都知道。"
贺峻霖:“二少爷,你……”
严浩翔突然将他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贺峻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严浩翔用领带捆住了手腕。
"二少爷,你放开!"
严浩翔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嘘......”
严浩翔的手解开贺峻霖的衬衫纽扣,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克制。
严浩翔的眼神忽明忽暗,药效又上来了,他的额头渗出冷汗。
严浩翔突然栽倒在贺峻霖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贺峻霖被他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
他艰难地挣脱领带。
贺峻霖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我们在横江少院,1011房间,速来。"
挂断电话,贺峻霖低头看着昏迷中的严浩翔。
半个小时后
医生检查后皱眉:"剂量不小。幸好及时发现。"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贺峻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