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言而禁》

昨日

落地窗外，暴雨拍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

贺峻霖站在书房角落，看着严浩翔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签下凌厉的笔迹。

"咖啡。"

贺峻霖沉默地走向咖啡机，右腕上的淤青在袖口若隐若现——那是前天晚上严浩翔醉酒后留下的。

咖啡的苦涩气息弥漫开来。

"发什么呆？"

严浩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贺峻霖手一抖，咖啡溅在雪白的衬衫袖口。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狠狠捏住。

"二少爷…"

"我说过，不准走神。"严浩翔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皮，"还是说，你在想着他。"

贺峻霖垂下眼睫，藏起眼中的情绪："不，我没有。"

严浩翔冷笑一声，松开手坐回真皮转椅："过来。"

他缓慢地挪动脚步，在距离严浩翔半米处停下。

"腿断了？"还是需要我亲自请你？"

贺峻霖乖乖顺从地坐到严浩翔腿上。

"贺侍仆，放松。"严浩翔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腰，热度透过单薄衬衫灼烧皮肤，"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会吗？

严浩翔的"不会"包括但不限于：把他按在玻璃墙上亲吻，在酒会上用领带缠住他的手腕带走。

"二少爷，我不想..."贺峻霖话音未落，严浩翔就掐住他的后颈。

"闭嘴。"严浩翔的声音很轻，却让贺峻霖瞬间噤声，"你说过你是我的人，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可以。"

"抖什么？"严浩翔突然捏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那圈淤青上，"疼？"

贺峻霖摇头，却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严浩翔的眼神暗了暗，突然拉开抽屉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伸手。"

盒子里是一枚镶嵌蓝宝石的腕表，在灯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

“二少爷，不必给我这些东西，我根本不需要。”

严浩翔猛地将他压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看来是我太温柔了。"严浩翔扯开他的领带。

贺峻霖突然抓住严浩翔的手腕："二少爷确定要在这里？"

严浩翔松开了他。

贺峻霖转身就走，却在门口被叫住。

"表戴着。"严浩翔吐出一个烟圈，"明天晚宴，我要看到它在你手上。"

贺峻霖快步离开书房。

走廊的冷风让贺峻霖打了个寒颤。

他摩挲着手腕上的蓝宝石表，想起严浩翔给他戴表时指尖的温度。

贺峻霖摘下腕表，看到表盘背面刻着的"H&Y"时僵住了。

H&Y。

浩翔和峻霖。

定制品，二少爷是什么时候

贺峻霖将表重新戴回腕上。

晚宴结束后，贺峻霖跟在严浩翔身后三步的距离，看着他笔挺的西装背影微微晃动。

从半小时前开始，严浩翔的步伐就变得不太稳，握酒杯的指节也泛着不正常的白。

"二少爷，你......"贺峻霖刚开口，严浩翔就抬手制止了他。

“先别说话。”

腕上的蓝宝石表带硌得皮肤生疼——严浩翔强迫他戴着它出席晚宴，向所有人宣告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