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转生后的第五年。
我的哥哥的腿残疾了。和上辈子一样。
来不及悲伤,我一直有个设想未曾实践。我转身朝着地下的主厨房跑去了。
我趁着夜色溜进去,贴着墙走找到了一个门。
“哒哒”我轻轻敲了一下,听见里面的人向门口走去,我马上钻到了拐角的餐车地下。
我躲在桌布下的阴暗里,看着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巨人般的厨师。
“看来是我幻听了。”他说着,去拿酒了。
我趁着这个空隙从门缝里挤了进去,躲进了屋内的通风管道。
从这里可以直接钻进父亲从不让我进去的房间:杂货间。上次的椅子我就是这么拿的。
啪的一声,通风管道的门被我撞开了。
我扒着管道下来了,刚好落在床垫上。
我转身看向桌子,拿起了一包药品。用脚想都能猜出这是什么。如我所料,有关欧普丽每天主动递给哥哥热牛奶之前为什么要溜进这里的问题。
我攥紧了药袋子。“父亲曾因欧普丽没有给哥哥牛奶而生气…”我不敢想,我不愿想,我不想承认我的妹妹和那个可恨的人是同类。
很可悲,事实摆在面前,我不得不信。我将药袋塞进玩偶熊里,将它从窗户丢了出去,又从通风管道爬回去了。
“该死,这个酒鬼回来了”我想着,“这个人只要发现我进入地下就会和父亲报告我的行踪。”
深思熟虑下,我选择爬了回去。
从转生后我就发现,父亲殴打我的淤青五分钟以内就消失了,赌一把?从窗户那里跳下去?
实践出真理,我打开窗户。
非常疼,但我努力爬起来了。
我从未如此惊讶过,血液反重力的回归我的身体,骨折的地方也恢复了。
好像有人听见了。我马上抓起玩偶会到自己的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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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药袋夹在我的课本中,放进了包中。若无其事的走进兄长的屋子里。
“哥哥。”我叫着。坐在轮椅上的人回过头来。
阳光穿过层层树叶,透过白色的窗帘,将利特卢诺和树叶的影子打在我的脸上。他的影子纤细的,细长的,在黄昏的颜色下就像秋日的枯树般。
他揉着我的脑袋:“你怎么来了。”随后像往常一样和蔼的笑。只觉悲哀,他与我的时间只有5年了,五年后再见便是十年后了,十五年后,再见的那一面便是永别。
我不想告诉他真相,我只是攥着拳头。
“去见见母亲吧,别哭。”他抚着我的背,将我轻轻推向门边。
我要见的人很多很多,他们却狠心的一个个抛下我,即是重生,也没有人能毫无遗憾。我决定,去见母亲了。兄长的腿,我总会有一天治好的,对吧,“莫里扎”,不,“莫里扎萨•亚瑟兰斯”。
我违背家中规训,叩响了母亲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