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亚科罗将球扔给了我:“莫里扎,我先回去了。”
我接住了球,和他挥手道别。
走出公园不出一会就到家了。我站在家和围栏中间的小空地上自己打球。
我将球扔的很高,又接住,不知道重复多少次。
“砰”一声,球砸进了一个房间的窗户了。
我很害怕,因为那个房间是锁上的——父亲说,不听话的孩子去到里面会变成“忒斯拉克”(这个世界观中古神一类的存在)。
我有些后怕地跌倒在地,迟钝的往后蹭。“里面一定会钻出吃人的怪物吧,我真是愚蠢,不该…”我心里默默祈祷怪物对我没有兴趣。
“怪物”出来了!我想大喊,但有害怕被父亲听到因此收到惩罚。鞭子很痛的。
窗户被打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探出头。
她的手里抓着球,她盯着我。
我捂住了脸,但还是好奇的透过指缝去看:都要死去了,窥见神姿也无所谓了吧?
她将头发捋到一边,又看了看我。当然我也看清了。
她的眼睛和我很像很像——对比哥哥姐姐来说。比利特卢诺还要与我相同的眼睛。
球被丢下来了。
我捧起球,也盯着这个奇怪的人。莫不是我的某位姐姐?
她渐渐笑了起来,她说:“莫里扎萨…”
“真是奇怪的人。”我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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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扎,我的妹妹。听好了,”利特卢诺罕见的严肃起来了,“我并不想过早的告诉你,但是,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她是你的母亲。”
他顿了顿:“你刚才说你打破了那个房间的窗户?”
“是的。”
“天呐,亲爱的,你闯了一个大祸,”他走过来把我拉到椅子上。“我和薇娅娜在家都是让你穿的男装,是为了不让父亲讲你随便找了一个人嫁过去。父亲总是会对母亲施暴的,如果他看见那个窗户,他一定会找个理由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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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母亲,是在我二十多岁时,那时已经当了几年修女了,当然,也是这里的教父。
她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哥哥则麻木的坐在轮椅上。
我摘掉修女的头巾,要闯进这里的时候,被父亲雇的仆人拦住了。他们抓着我,要把我拖走。
“真是晦气,他怎么还没死,甚至还穿着这种服装,真是丢脸。”父亲看了我一眼。
这次,我知道了那个房间里的怪物是谁了。
我不会再害怕了。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