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特卢诺很准时的出现在校门口。
“原谅我,莫里扎。”他眨了眨眼,将我揽入怀中。“嗯…这样的,今天晚上我有些事情,大抵是不在家吃晚饭的。”
如果没记错,兄长是要准备我的生日礼物的——那个发箍。很可惜,上辈子当掉换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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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距离这里是比较远的,上学放学要穿过一个公园和几条街道。我和兄长都是走回去的:因为马车不会给我们坐的。
穿过公园后是一片林子,至少树是比较茂密的。
我仍在上学的某个秋日,约瑟夫•德亚科罗带着那几个人闯进了我的世界。
我曾徘徊着,徘徊着,过着循环往复的每一天。毫无意义的登台、演出、谢幕,学习、回家。每天如此,天天如此。
如果说,亚瑟兰斯家族能再出现一个擅长乐器的孩子…我的父亲经常强迫我请假练一天的琴。
那年秋天,我准备了一根两指粗的麻绳,和一把杂物间找到的凳子。
“喂——你在干什么啊!”一个比我矮半个头的男孩把站在凳子上的我撞翻在地。
我倒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他的手肘上擦破了皮。抬起头,对上了三个人的眼睛。
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盯着我:“你还好吗?”
“不,我…!”我被一把拽到一个白衬衫女孩子的旁边,她拍了拍我身上的灰:“约瑟夫,你不要这么粗鲁啊!”
“不好意思…你,你要和我们吃饭吗…?小姐…额?…少爷?…小姐…?…”那个被称为“约瑟夫”的少年向我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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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以后,我就经常和他们在一起。
也是利特卢诺残疾后支持我活了十多年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