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阳?巴陵?”
益阳在长沙的西北方向,大概一百四十里,距离倒不是很远,坐小火轮顺流的话3个小时能到。
可若是逆流而上,就要花上五个小时。
巴陵在北边,要比益阳更远一些,哪怕算得再仔细,也没办法在一天内来回。1
陈皮要被气死啦
银河想了想两个地点后说道:“倒也就在眼前。”
二月红听罢笑起来:“毕竟是我唯一的徒弟,一开始总不好离我们太远。他性格顽劣,离得远了闯出大祸我赶过去都来不及。”
银河没有要留下陈皮的意思,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至于去哪里,无所谓了。
二月红又抓起一把红豆,刚要和银河说一些师兄妹之间的家常,就听到外头传来汽车的声响。
接着,是军靴落地的声音。
门房的婆子惊呼:“佛爷!”
佛爷?
二月红皱眉,抓着红豆起身,绕过影壁走出去。
张启山:“二爷,让人好找。”
二月红不欢迎他:“有事去我府里说。”
张启山顺着二月红的力道往外走:“我这次来此,是有一事相求。”
二月红把手里的红豆收进荷包里:“不妨说来听听。”
“前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076。没有番号,没有标志,车厢全部焊死,里面全是棺材,里面的人都死了,死的都是日本人。我们在棺内找到了这个。”
银河走出去,正巧看到佛爷把一枚戒指递给二月红。
南北朝,是红家最熟悉的古墓。
而这枚戒指……
银河想起小时候在密室里被她不小心撞翻的桌子,砸下来的箱子里,就有这么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她走上前,张启山客气道:“银河姑娘。”
银河微笑点头,声音婉转动听:“佛爷何不进来喝杯茶?副官也一起吧?”
张启山看着桌子上的金桂枝,又看向被收到一旁的一筐豆子。
他看向二月红,表情有些戏谑。
这么久了,还是只能帮人数红豆吗?
二月红把茶往张启山面前一放:“佛爷,请。”
动作是请喝茶,可这语气,听上去像请人快点离开。
银河拿起桌上的戒指,仔细看了又看。
的确和红府密室的一样。
看完,她又把戒指放回去。
张启山的目光落到银河身上:“听闻银河姑娘一手暗器出神入化,身边还有奇宠……”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二月红打断。
“佛爷,我可以陪你一起查清真相。”
不要打银河的主意。
可银河自己想去。
“师兄。”
二月红拼尽全力,挣扎了半秒:“我来准备物资。”
张启山没想到这次上门劝说竟然这么容易。
两人甚至没有多问。
他猜到什么,眉头微挑:“这枚戒指,是你们红家的?”
既然要一起下地,有些事情自然要坦诚相告。
“是,当年红家留下祖训,说红家子弟不许去这座矿山。”
张启山:“矿山?”
他虽然推测出火车来自一座矿山中,可还没有推算出具体位置。
现在看来,二月红是知道的。
二月红拿起戒指,神色低沉:“红家先辈,尽数折在这座矿山墓里。”
他思索片刻后说道:“后天夜里,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