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看向被锁住的石棺:“什么都没做。”
真是一个奇怪的墓。
是镇压还是供养?
二月红又喊了一声:“银河。”
“来了。”银河应了一声,挑选出最漂亮,字最多的青铜器物放入袋子里。
陈皮接过,挂到绳子上,轻扯。
另一条绳子先被放下来,银河扯住,她往上爬,二月红往上拉,她很快就回到自己烧烤过的地方。
接着两人又把陈皮和摸到的宝贝拎上来。
银河看着水位还在快速下降的湖泊,有些烦恼:“没有水我们要怎么过去?”
“从殉葬坑上出去。”
那些不知道是被丢下来还是自己跳下来的人为他们实验出一条通道。
危险在下方,上方应该没事。
银河从怀里捞出竹筒往下倒:“去吧!大赤!”
不详的红色虫子绕着银河飞了一圈后飞走,很快飞回来。
它在空中用只有银河能看到的轨迹飞舞。
最后落在她的头发上。
二月红盯着尸蟞王,长竹竿握在手里,指节悄然收紧,眉头紧紧皱着。
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会惊动这个可怖的生物:“这东西……凶气太重,小心反噬自身。”
银河抬手,尸蟞王落在她指尖。
“看!”她把手挪到二月红眼前,像是在献宝,也很像是在挑衅,“很安全的师兄,大赤很乖。”
除了下地,银河根本不会把大赤放出来。
不会伤及无辜。
距离太近,二月红可以把尸蟞王的所有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以为只是一只普通的毒虫,可这个模样。
他仿佛在家里的一些古籍中看到过。
“这是什么虫?”
银河摇头:“不知道啊。”
二月红又问:“从何处得来的?”
银河把大赤送回竹筒里:“它自己飞过来的。”
不是,是她从空间里绑架出来的。
其实她还想绑架头顶有鸡冠模样的可爱小蛇,但实在太大不好藏,就没拿出来。
银河是被二月红养大的,是不是实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他同样也能看出来银河绝对不会告诉他实话。
那便不问了。
探路回来的陈皮拉着银河的手就走:“走吧,前面没什么危险。”
三人顺利出去,把出口恢复原样。
三人没多停留,加快脚步和留在外面和出来后的伙计汇合,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陈皮回头看了一眼。
被银河掐着下巴给转回来:“见血就跪祠堂。”
她凶人的时候声音也是柔柔的。
陈皮看着银河的脸,不知怎么的,突然想看银河更生气的样子。1
这是之前陈皮想到银河只对二月红生气,现在希望自己也是特殊的
脸会不会气红?
调门会不会更高?
掐着他下巴的手指会不会更用力?
或者,再凶一点?
二月红打断陈皮的幻想:“走了。”
陈皮轻哼,甩着九爪钩跟在银河身后。
从地底下拿出来的东西被放在工具箱里,唱戏的有点儿仿古道具,假兵器之类的再正常不过。
红家班在镇上的客栈休整一晚,一回到长沙二月红就把抚恤金交给伙计的家人。
干这一行的,大家心里都做好了准备。
跟着红家,起码死了还有补偿,孤儿寡母也能受到保护。
这年头,就算在地里刨食都会突然有一天因为各种人祸死掉。
做盗墓贼,好歹能往家里拿更多的钱。
往后两年,银河名气越来越大,反而不能再下墓。
好消息是,她终于找机会把小红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她一边倒撸被丫头姐姐喂成小猪的大蛇,一边不开心地说道:“我好像有点儿不接地气了。”1
谈恋爱!